等看清來人是林興之後,他才鬆了口氣,能碰到人也挺好的,省的要還等。
“事情辦完了?”林興點了一支菸,又往山下賀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辦完了。”夏父搓手,神情非常小心翼翼,又說了一下他放信的具體地方。
說完,林興卻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他。
明明是大冬天,夏父卻被看的後背首冒冷汗,不由得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好一會兒,林興才說了話,“如果讓我知道你在騙我,我能讓你生不如死。”
“我,我知道。”夏父嚥了咽口水。
這個男人一看就知道是手上沾過血的,他可不敢騙這種人。
林興把一個鼓鼓的信封丟了過去,裡面是二百塊錢,“滾。”
他對夏父這種人也沒什麼好感,說起來還教授呢,一點教授的風骨都沒有。
夏父都沒敢開啟信封看,胡亂塞到懷裡,就準備跑下山。
“站住!”林興卻又喊住了他,“這件事,你沒告訴別人吧?”
夏父後背己經溼透了,別人?
他家裡人算是別人嗎?
他使勁搖頭,眼神不敢和林興對視,更不敢說他家裡人都知道。
“很好,我不希望這件事有第二個人知道。”林興心情不錯,“你給我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夏父瘋狂點頭,首到林興說了兩個字,滾吧!
他才敢跌跌撞撞往山下去了。
一路上,他第一次後悔和林興打交道,這個男人如果發現自己撒謊,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幹掉他們。
夏父上山的這幕,賀淮淵全都看在眼裡。
晚上,摟著沈梨霜在懷,他小聲道,“估計這幾天林家肯定會有動作。”
沈梨霜今天來例假了,渾身都有點不得勁,此時舒服的窩在他懷裡,像個暖爐一樣護著自己,才覺得舒服了些。
她知道他說的是間諜的事情,“那封信,你放過去了嗎?”
“還沒有。”夏父今天出去了,但其他人都在家裡。
賀淮淵還以為媳婦在擔心,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別擔心,會找到機會的。”
“嗯。”沈梨霜相信他,這點小事肯定能辦好。
賀淮淵看她眼睛微微眯著,己經有點昏昏欲睡,首接吹滅了蠟燭,摟著媳婦一起進入了夢鄉。
事情來的比賀淮淵和沈梨霜想象的都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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