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梅一上來就是拉近乎,又故意提起上次寫作文的事情,期望劉國棟能想起自己來。
也因為今天她去地裡幹活了,和上次考試的打扮有點不一樣。
所以劉紅梅才想著故意提醒一下。
劉國棟對劉紅梅卻沒什麼印象,對她來打招呼,也有點莫名其妙。
看她寫作文?
他咋不記得呢?
他監考的時候光顧著看大家有沒有作弊,夾帶小炒,怎麼可能看一個人寫作文呢?
不過面子上得過的去。
他笑了笑,沒說話。
可這在其他人看來,幾乎就等於默認了他是來找劉紅梅的,就是劉紅梅考上了公社幹事!
大隊長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
田玉珍還特意去泡了紅糖水招待劉國棟。
劉紅梅心裡卻有點失望,她覺得劉國棟對自己太冷淡了些。
自己都這樣說了,他不應該順勢把自己考上公社幹事的事情說出來嗎?
王南香在一邊看著劉紅梅出盡了風頭,心裡酸溜溜的。
她也知道,人家來她家報成績,肯定是劉紅梅考上了,不可能是自己。
她第一個交卷,可不是因為她做的快,而是因為她壓根不知道怎麼寫文章,只寫了一點。
至於畫畫,就更是胡亂畫了一下。
所以,從交卷那一刻開始,王南香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考上的。
王全安則回房間拿了平時都捨不得抽的大前門出來,給劉國棟拿了一支菸,順口道:“以後我媳婦去你們那邊工作,還得請你們多多關照。”
劉國棟也是好香菸的,剛準備接,聽王全安這麼一說,接香菸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放了下去,“同志,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記得自己還沒公佈是誰考上吧?
怎麼這人就說是他媳婦要去公社幹活了?
他咋比自己還清楚呢?
王全安並沒有把劉國棟的異樣放在心裡,反而自大的笑了笑,“劉同志,你來我家不就是來通知我家有人考上公社幹事的麼?我妹妹肯定不可能考上,肯定是我媳婦考上了,我們心裡都有數。”
劉國棟明白了,這人完全就是太自信了啊!
以為他來這裡就是他家有人考上了。
可他來這裡,只不過因為這是大隊長家,他來找人,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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