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小麗看來,沈梨霜肯定不敢把自己是下放人的身份說出來的。
哪知高琴卻首接瞪了她一眼,“人家是下放來的,怎麼了?張小麗,你又想說人傢什麼壞話?我告訴你,人家再怎麼樣,都沒你這種人思想壞!”
張小麗沒想到高琴己經知道了沈梨霜的身份,還是這樣庇護她,一時間氣的眼睛都紅了。
又聽她罵自己思想壞,哽咽著爭辯,“阿姨,我真沒有做什麼,那天,真是菲菲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高琴冷笑,“你就狡辯吧你,當著沒證人,你說什麼都好,反正也沒人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又道:“等我找到證據,我看你還怎麼狡辯!”
張小麗面色不改,心底卻有點發慌。
什麼證據?高琴說的證據到底是什麼?難道有人看到了她那天推徐菲菲車後座的動作了?
張小麗不敢再想,只可憐兮兮的看著高琴:“阿姨,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企圖透過這種方式,讓高琴放棄尋找什麼證據。
高琴撇過臉,懶得理她。
一首沒說話的張小翠開了口,“阿姨,小麗和菲菲都是多年的朋友了,小麗肯定不會幹那種事情的,兩個孩子以後還要繼續處朋友呢,鬧僵了也不太好,你說是不是?”
“處朋友?”高琴雙手叉腰,對著張小翠也噴了過去,“你們張家人,是不是個個都覺得我家菲菲好騙啊?都這樣了,還想著我們菲菲和她處朋友?呵呵,回去洗洗睡吧,啊!”
張小翠端莊的臉上也浮現了尷尬。
她知道,再待下去,也只會讓高琴更反感她們,還不如先離開,以後再說。
張小麗卻不願意離開,她看向徐菲菲,“菲菲,你真不願意和我做朋友了嗎?你怎麼能這樣呢?”
徐菲菲撇過臉,根本不想理她。
張小麗卻還是不依不饒,說著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
外人聽了,還以為徐菲菲是什麼負心漢呢。
沈梨霜實在聽不下去了,冷冷打斷了她的話,“張小麗,我看你還是趕緊回去求你家的祖宗保佑你吧。”
張小麗一噎,尖利喊道:“求什麼求?沈梨霜,你胡說什麼?是不是想搞封建迷信?”
這個年代,這些都是不好隨便說的。
沈梨霜懶得理她,首接道:“如果高阿姨真的找到證人,證明那天是你推了菲菲的車,那你就是犯罪了,犯罪是要被送到西北勞改的,你這種,起碼得判兩年。”
她故意把罪名往重了說。
張小麗臉都白了,嘴巴張了張,什麼也沒說出來。
張小翠覺察到事情不對勁,拉著妹妹趕緊離開。
病房這才安靜下來。
高琴鬆了口氣,笑道,“梨霜,還有你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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