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問,眼看著就離回去的時間越來越近,萬一一回京市,顧家就找上門怎麼辦?
無論如何,這件事還是要先說一下。
沈梨霜臉上的笑僵了一下,她沒想到自己想刻意忽略的話題,竟然還是被賀淮淵提起了。
她得怎麼矇混過去?
賀淮淵這人可不是好糊弄的,說糖水,他不可能信……
但說實話?
那也是不可能的。
有關她空間的秘密太過駭人,不管是誰,她都不可能說。
哪怕現在賀淮淵看著很好很好,她也不可能冒險,這是人性,她不會考驗它。
如果賀淮淵不理解自己,她也沒有辦法。
實在不行,乾脆離婚好了!
離婚了,她就是自由人了,賀淮淵也沒資格再問自己。
就是有點可惜,賀淮淵的身材還挺好的,腹肌摸著一塊一塊的,還硬硬的,她在上面,體感非常好……
唔,沈梨霜發現自己咋越想越黃呢?
賀淮淵壓根沒想到沈梨霜因為自己問了這個問題,首接就想到了離婚。
不過還是敏銳覺察到了沈梨霜的不對勁,他心疼的將懷裡的人兒摟抱的更緊了些,“你不說也沒關係的,並不是我想知道,只是去救人的時候,我把它給了被救的那個人,他叫顧衛東,當時被關在水牢裡,己經半死不活了。”
賀淮淵把顧衛東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媳婦,我救他,是因為他是一名好戰士,為國家為人民做過太多次貢獻,他真正是那種大公無私的軍人。”
顧衛東比他大五歲還是六歲。
賀淮淵進部隊的時候,顧衛東己經是連長了。
那個時候他就經常執行一些秘密任務,每次都是不要命的往前衝。
賀淮淵有一次和顧衛東一起出了一次任務,他有種感覺,顧衛東根本不是在做任務,他是在求死。
後來聽其他人說了顧衛東的家事,他猜,顧衛東估計是有些心結在的。
“我沒怪你救人。”沈梨霜聲音不自覺嬌了起來,“不過我說那些就是普通的糖水你信嗎?”
賀淮淵還沒說話。
又聽沈梨霜說道:“你不信我也沒辦法,那就是糖水,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們離婚好了。”
說著,還遠離了賀淮淵一點,像是要立刻拉開距離似的。
賀淮淵:……
他漆黑的眸子一下就緊緊盯住了懷裡的人兒,帶著一種危險的氣息,“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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