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4章
徐雲飛向著另外幾名繪製符紙的弟子走去。
玄微觀一名年輕弟子,臉上是剛褪去了稚嫩下的穩重,只是在繪製符籙時,眉頭緊皺,似乎有些煩躁。
當徐雲飛路過他生前時,看到這名小道士身側一團團廢掉的符紙,在看看那弟子手中的符筆,問道:“小道友,貧道怎麼稱呼你?”
聞聲,那名玄微觀的道士立即起身,謙卑的向眼前和善的徐雲飛鞠了一禮道:“徐道長慈悲。弟子俗家姓曲,名熙泉。承蒙家師賜法名景行,在師門排行‘景’字輩。”
見這個道號為景行的年輕人,言談舉止之間不僅謙卑有禮,還清晰的表明了自己道派傳承和輩分。既不失禮,又交代清楚了身份。
徐雲飛讚許的點點頭說道:“符筆已裂,貧道見你身側已經繪製失敗多張符籙,”他彎腰將地上其中一張皺巴巴的紙團,拾在手中,獨臂一甩,將紙團開啟。
“字形走樣,說明今日‘不可書’這也是意味著,今日你和符籙的氣場相沖,應當立即停筆才是。”
“多謝徐道長解惑!今晚,晚輩確實繪製多張失敗符籙,許是過於疲勞,這就去休息!”
徐雲飛點了點頭,屏障內,他逐一詢問過後,邊回到自己原本盤膝而坐之處。
屏障給眾人提供了安全的準備和休息的時間,此刻卻用最原始的分秒流逝方式,壓榨著他們高效運轉。
二十七人中,只有十四人具備繪製符籙的能力。他們全神貫注,將僅剩不多的道力小心翼翼地注入筆端。
時間流逝,一張張黃表紙逐漸被硃紅墨的符文所覆蓋。當最後一張符紙被繪製完成時,清點下來,十四人合力,在儲存大部分道力的情況下,共繪製了三十五張護身符籙、三種雷符共十八張,破邪符共九張,金光護身符五張。
數量雖不算多,但在眼前這種環境下,每一張都稱得上彌足珍貴了。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能保持冷靜。一位來自北方“天隙觀”名叫齊守心的壯碩道士,性格向來急躁。
齊守心看到其他人繪製符籙的速度和數量,心中頗感焦灼,總覺得不夠。在繪製完分配給他的三張符紙後。
他感覺自己還能繼續繪製一張符籙,不顧徐雲飛低聲勸阻,還有蘇丙的嚴肅眼神,又強行提起僅剩不多的道力,試圖再畫一張耗神耗力的“五雷符”。
結果,原本講究一筆呵成的符文,在他剛勾勒到一半時,臉色瞬間一白,身體晃了晃,筆尖的硃砂靈光驟然潰散,整張符紙“呼!”地一聲化為灰燼,好在那靈光並不是很亮,又有其餘人湊過來時擋住了光線,不然,屏障外的活死人肯定能發現異樣。
而齊守心本人更是悶哼一聲,只覺得丹田處一陣刺痛,隨即傳來強烈的虛脫感,整個人像被抽掉了生機,差點癱軟在地。這是道力嚴重透支的表現。
“你...胡鬧!”徐雲飛低斥一聲,獨臂一揮,一道溫和的道力渡過去,穩住齊守心紊亂的氣息,但透支的根源卻無法立刻彌補。
齊守心臉色難看,眼中滿是懊悔和後怕,他知道,在接下來的行動中,自己恐怕連平時三成的實力都未必能發揮出來,還成了隊伍的累贅。他頭低垂道:“徐...徐道長...晚輩錯了!”
就在其餘人眉頭緊鎖時,李文傑默默地從自己揹包中,取出一個僅有兩指高標註著各種危險符號的玻璃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