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1章
“文傑,我這輩子該還的債、該受的苦,一樣沒少,該疼的痛該留的憾,全都刻在骨子裡。我早已沒什麼可失去的,更沒什麼可忌憚的。世人怕樹敵怕揹負罵名更怕惹麻煩,可我半點不怕。爛名聲我不在乎,世俗規矩我不遷就,誰想跟我玩陰的,我就陪誰玩到底好了。”
“別人看我行事癲狂,有時候也不近人情,還覺得我肆意妄為甚至無理取鬧。沒關係,我從不想著解釋。我所有的強硬和所有的犀利還有那些所有的不留情面,全部有理可依有據可查。我從不亂髮瘋,也從不瞎遷怒,更不欺負無辜的人。”
“文傑,你是瞭解我的,我出手的每一個人,全是揣著歹心或是揹著罪孽,哪怕是手上沾灰和那些個暗中作祟的貨色。我不是戾氣重,是我見過溫柔沒用,忍讓也沒用,顧全大局就更是沒用的。既然世道姑息惡人,那我就發瘋清算。”
“憑什麼?憑什麼這群藏奸作惡的蛀蟲,躲在暗處勾結外敵,痴心妄想要瓦解正道,妄想日子過得滋潤,風生水起?憑什麼受害者要忍氣吞聲還要顧全大局,作惡者可以逍遙法外又裝無辜賣清白?以前我們都守著世俗規矩江湖情面,換來是一身的滿目瘡痍。現在我偏不,他們想玩陰的,我就比他們更狠。他們想藏貓膩,我就把他們的底褲全都扒乾淨。他們賴以保命的潛規則和人脈情面還有暗處的偽裝,我統統不慣著了。”
王摘星盯著眼前那片藏滿陰謀的廢墟,眼底冷意翻湧,唇角扯出一抹瘋笑,字字鋒利,句句誅心道:
“我現在誰的面子都想不給,誰的爛攤子都不接。想跟我談大局?跟我談包容?跟我談得饒人處且饒人?對好人寬容是善良?對惡人寬容就是助紂為虐?放屁。我每一次翻臉和每一次較真還有每一次的不留餘地,都不是無理取鬧,是我清清楚楚抓著他們作惡的證據,盯著他們藏在皮囊底下的齷齪骯髒,精準清算罷了。”
王摘星眼底冷光越來越濃,語氣沉得發狠道:“他們以為這些宗門內亂和私下勾結,只是普通的門派恩怨的同門矛盾?壓根不是這麼簡單。”
“所有事情的根源,說來說去,全是地府裂縫裡的黑山鬼王在背後操盤,因為所有的現場痕跡中,我都能感受到那似曾相識的裂縫氣息。”
“黑山鬼王被天道規則桎梏,沒法親自踏足陽間作亂生事。但這老鬼精明得很,專門鑽天道的漏洞,在幕後悄悄計劃並散播訊息,在陽間埋下一大堆隱患,暗中培植各類勢力還特麼收買各路棋子。”
“而這些散落世間的暗處隱患和勢力,最大的靠山跟九菊一派脫不了干係。”
“這幫傢伙幾百年來盯著華夏的地盤和資源,眼饞得紅了眼,純屬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但咱們華夏正道能人輩出,又底蘊深厚,他們壓根不敢明目張膽進犯。”
“所以這麼多年來,九菊一派一直隱忍蟄伏,他們專玩陰招,靠著拉攏腐化宗門並培植內鬼,打算著層層滲透瓦解,一點點啃噬咱們正道的根基,攪亂世間格局,就等著找準時機,一舉顛覆現有秩序。”
聽完這番話,李文傑臉色瞬間沉得難看,眉頭死死擰成一個疙瘩,後背莫名竄起一股刺骨涼意。這一刻,他才把所有線索串聯起來道:
“難怪近期各類詭異亂象層出不窮,每次追查都找不到源頭。難怪每次線索快要落地,真相即將浮出水面時,又都會莫名其妙中斷。難怪那些暗處之人總能提前避險並完美隱身,還絲毫不留蛛絲馬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