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雲今日少有的身穿一身正紅色的衣裙,雖不及素色清心,相反更有一種媚態,襯著那澄澈的眼眸,更是出挑。
她撲進他的懷裡,拓跋璟緊緊的抱住她。
“聽說你要把此番科舉榜首的發配至南境做地方小官。”她小心試探。
拓跋璟不耐道,“你是從何處得知的。”
蘇墨雲站直身,淡然的看著他,“路過的宮女,膳房的燒水老婆子都傳瘋了,我還知道那個人是林以鴻。”
“朕,朕是看著他甚有想法。”說話的同時不禁結巴。
她笑了伸出手拉過他的手,“再怎麼有想法,他終究是科舉榜首之人,你這麼待她豈不是涼了天下才子的心,又或者他是什麼地方招惹你了?”
好言規勸,拓跋璟更加不悅了,句句都誇著林以鴻的好,對上她一臉真誠的眼眸,心中無奈,看來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生什麼氣。
不予回應,甩袖離開了鍾粹宮。
她落在身後整個人都懵了,氣不打一處來回到寢宮中坐著喝茶。
清風遠遠的看著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便也跟著拓跋璟走了,看著皇上在御書房生悶氣,他藉著空隙來到鍾粹宮。
意料之中皇后娘娘也坐在長廊上發呆,“娘娘。”上前行禮。
蘇墨雲轉而瞥向一旁,“若是皇上讓你來討好我自是不必了。”起身就要離開。
“娘娘就不好奇皇上生的什麼氣嗎?”
心中閃過一瞬柔軟,她終究是停下了腳步,看向清風。
“就在剛剛,皇上剛剛得知娘娘走丟的那一段時間和林以鴻呆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心中自是不開心,您一來卻又一直說著林以鴻的好,他心中自然不悅。”
言盡,行禮轉身走了。
她沉下心細想,好像自己的確是做的有些不對,無奈命丫鬟準備好羹湯緩步來到御書房。
還未走近就可以看見守門的太監都兢兢業業的跪在門口,緩步走進,拓跋璟意識到她的到來,揚手把桌案上的奏章拂下。
她瞧著無奈,這不是擺明了做給自己看的嗎?緩步蹲下身撿起腳邊的幾本奏章,緩步上前放在桌案上。
轉身從丫鬟哪裡接過羹湯復又放在桌案上,“拓跋璟,你可是生氣了?”她小聲詢問。
卻沒有回應繞過桌案來到他的身側,“你生氣了不理我?那好我也同你生氣。”她喃喃唸叨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轉而看向一旁,拓跋璟能怎麼辦,在這個女人面前他毫無原則可言,伸手拉過她的手腕,想要說些什麼,卻倔強的不願開口。
蘇墨雲笑了笑,轉而笑看著坐著的人,“我就知道你不會生氣,我知道你不開心什麼,但是你所有的顧慮和擔憂都絕不會發生。”
拓跋璟默然笑了笑,在她手腕上摸到了那猙獰的傷疤,掀開看了看,下一瞬眉梢微蹙,“這傷口怕是要留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