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病入膏肓的老婆和憨厚的兒子那茫然無助的眼神,石滿山在心裡長吁短嘆,無奈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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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記,書記,石,石滿山又來我們街道了!”
解放路街道辦事處副主任崔少前急匆匆地跑進凌晨的辦公室。
“哦,滿山叔來了,少前主任你去將他請到我辦公室來!嗯,還是我下去迎接吧!”
凌晨想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牆上新裝裱好才掛上去的書法作品——為人民服務。
當凌晨來到一樓時,胡思韋早已將石滿山請到信訪接待室。
“滿山叔,您好!今天是什麼風把您老給吹來了?”
凌晨熱情地上前與石滿山打招呼。
“凌書記,您,您好……”
石滿山今天是為了兒子石嘉豪的工作來找凌晨的,心裡感覺硌得慌,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上次來街道,求凌晨將石嘉豪從拘留所放了出來,這兒子回家還沒幾天,今天又要人家幫忙安排工作,實在是挺難為情的。
“這個,這個……”
凌晨聽出了石滿山的弦外之音,對方恐怕今天又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滿山叔,您還沒有去過我辦公室吧?走,請您到我辦公室坐坐。我最近抽空寫了幾個字,請您這個大師指點一下!”
凌晨扶著石滿山上了三樓,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石滿山站在門口,抬頭一看就見迎面牆上掛著的那副“為人民服務”的行楷。
“好字!好字啊!行筆輕盈,點畫靈動,正欹相錯!”
石滿山饒有興致地開始點評牆上的行楷字型。
“咦,江源?凌書記,這位江源老師是哪誰呀?我也是喜歡舞文弄墨的人,怎麼不知道在我們楚州市還有這號人物啊?”
石滿山看到左邊的落款作者姓名,感到很陌生。
“他是我的一個朋友,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書法愛好者而已!在您老面前不值一提啊!呵呵……”
凌晨回覆。
“看來,凌書記也是書法大家了?”
石滿山問。
“豈敢稱“家”!勉強算是一個愛好者吧!在讀大學那幾年裡,沒事的時候跟著書法老師練過幾筆!”
凌晨自謙道。
見狀,石滿山喜笑顏開,很慶幸自己又找到了一位志同道合的書法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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