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
凌晨的聲音在黑暗的配電室裡迴盪,手中的隨身碟彷彿有千斤重。
歐陽直的槍口在應急燈的照射下泛著冷光,那張曾經忠誠可靠的臉此刻扭曲得陌生。
“凌書記,把賬本和隨身碟交給我。”歐陽直的聲音冷靜得可怕,“看在大家同事一場的份上,我不想動手。”
“同事?”凌晨冷笑,手指悄悄摸向腰間,“所以你一直在監視我?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張強出事那天?還是更早?”
歐陽直搖了搖頭:“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交出證據,我安排你安全離開北江;或者堅持你那可笑的原則,然後“因公殉職”。”
配電室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凌晨知道時間不多了。
他盯著歐陽直的眼睛:“徐輝給了你多少錢?值得背叛這身檢察制服?”
“錢?”歐陽直突然笑了,“凌書記,你太天真了。你以為這只是幾個商人行賄的小案子?”他壓低聲音,“這背後的人,動動手指就能讓你消失得無影無蹤。”
凌晨的餘光瞥見賬本最後一頁的簽名——徐國鏵,那個在省裡以鐵腕和強勢而聞名的省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
凌晨的心臟猛地一縮,但臉上不動聲色:“所以你是徐國鏵的人?”
歐陽直的表情微妙地變化了一下:“聰明。可惜太晚了。”他向前一步,“最後一次機會,凌書記。”
凌晨突然抬手,一道銀光閃過——他的配槍從腰間拔出,直指歐陽直眉心。
兩人在狹窄的配電室內持槍對峙,空氣凝固。
“你以為我沒懷疑過你?”凌晨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張強死的那晚,只有你知道他病房號。商貿城行動前,是你建議我全員出動。”他冷笑,“這U盤裡根本沒有證據,真正的備份在——”
話音未落,配電室的門被猛地踹開。
譚佐林帶著四名黑衣人衝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明顯怔了一下。
“凌書記,你這是幹什麼?”譚佐林很快恢復鎮定,“持槍威脅自己的同事?”
凌晨沒有移開槍口:“譚市長來得真巧。正好,歐陽直剛才要殺我,您要不要聽聽他的解釋?”
譚佐林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歐陽直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槍口微微顫抖。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凌晨猛地側身,一記肘擊打在歐陽直持槍的手腕上。
手槍落地,兩人同時撲向對方。
凌晨憑藉胡思韋傳授自己的軍旅格鬥術,迅速就將歐陽直按倒在地。
“譚市長!”凌晨抬頭厲喝,“歐陽直涉嫌謀殺、包庇犯罪,請立即通知市局——”
他的話戛然而止。
譚佐林身後的四名黑衣人不知何時已經掏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全部指向他。
“凌書記,你快鬆開歐陽直!”譚佐林大聲吼道,隨即從西裝內袋掏出一份檔案,“這是市紀委剛下的雙規通知,你涉嫌受賄和濫用職權。把證據交出來,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轉運速飛腦大,直歐的扎掙住按死死晨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