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政局長……張建軍?”凌晨坐在辦公桌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窗外,北江區的夜色深沉,遠處的霓虹燈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
財政局雖然已經初步掌控,但劉路的投案和陳梓銘的被留置,無疑觸動了雷津恢的神經。
凌晨很清楚,雷津恢絕不會坐以待斃。
“叮鈴鈴——”
電話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市政府值班室。
“喂,我是凌晨。”
“凌區長,我是市政府值班室的小李。明天上午九點,雷市長臨時決定召開全市財政工作會議,要求各區縣長和財政局長參加。”
凌晨眉頭一皺:“財政局長?劉路已經被留置,財政局現在由副局長張建軍臨時主持工作。”
“雷市長特意強調,要‘現任財政局長’參加。”小李的語氣有些為難,“他說……如果劉路不能來,就讓‘實際負責人’來。”
凌晨眼神一冷。
雷津恢這是在逼他表態——要麼讓已經被調查的劉路露面,要麼直接承認張建軍接任財政局長。但張建軍資歷尚淺,如果貿然推上去,雷津恢完全可以在會議上刁難,甚至直接否決他的任命。
“好,我知道了。”凌晨結束通話電話,立刻撥通了張建軍的號碼。
“張局長,明天雷市長要開財政工作會議,點名要財政局長參加。”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張建軍的聲音有些緊繃:“凌區長,我現在只是臨時主持工作,如果貿然出席,會不會……”
“你必須去。”凌晨語氣堅決,“劉路已經不可能回來了,財政局必須有人站出來。”
“可是雷市長那邊……”
“不用擔心。”凌晨冷笑一聲,“他越是這樣施壓,越說明他慌了。”
……………………………………
次日上午,市政府會議室。
雷津恢坐在主位上,面色陰沉。
各區縣長和財政局長陸續入座,氣氛凝重。
凌晨帶著張建軍走進會議室時,明顯感覺到數道目光聚焦過來。
雷津恢抬眼掃了他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
“凌區長,你們北江區的財政局長呢?”雷津恢直接發難,“我記得通知要求的是‘財政局長’參會,而不是‘代局長’。”
會議室瞬間安靜。
凌晨不慌不忙,微微一笑:“雷市長,劉路同志因涉嫌嚴重違紀,目前正配合紀委調查。按照組織程式,財政局工作暫由張建軍同志主持。如果雷市長認為他不具備參會資格,我們可以向組織部門申請正式任命。”
雷津恢眼神一冷:“財政局長的人選,不是誰都能隨便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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