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凌的,老子就再讓你多蹦躂蹦躂幾天!”
一週後,市委任命檔案下達:趙傑同志任南嶺縣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縣公安局局長,免去楚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隊支隊長職務;胡海東同志任南嶺縣委常委、副縣長,免去北江區副區長職務。
訊息傳來,南嶺縣官場震動。
王佔山在自己的豪華辦公室裡砸碎了一套紫砂壺,茶水混著碎瓷片濺在昂貴的地毯上。
“凌晨這小子,想架空我?”他咬牙切齒,撥通了一個加密電話,“告訴下面的人,別讓姓趙的和姓胡的在南嶺縣‘好過’。還有,給我盯著凌晨,他要是敢動宏遠採石場的主意,就讓他跟駱柏升一樣——”
“老闆,您放心!”他沒說完,但電話那頭的人已經心領神會。
趙傑和胡海東到任的第一天,就遭遇了“下馬威”。
趙傑的警車在半路被一群“不明身份”的村民圍堵,稱要“討說法”,現場混亂中有人趁機砸壞了警車玻璃。
胡海東去分管的開發區調研,剛進廠房就遇到電路短路引發的小規模火災,雖然沒傷人,但明顯是人為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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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在辦公室接到訊息時,正在看駱柏升的遺像。
他指尖劃過相框邊緣,眼神沉靜如水。
“意料之中。”他對趕來彙報的趙傑說,“王佔山他們坐不住了。傑哥,你的首要任務不是抓王曉山,而是先把公安局內部的‘蛀蟲’挖出來,陳剛的人還沒清乾淨。”
“明白。”趙傑點頭,他腰間的槍套鼓鼓囊囊,“特勤隊已經就位,今晚就開始排查幾個關鍵崗位。”
“海東大哥,不好意思把你拉進南嶺這個大漩渦來!嫂子沒意見吧?”凌晨笑著說。
“縣長,您這話就太見外了!”胡海東回道。
他知道,在江源瑤族鄉開始決定跟著凌晨“混”後,自己的榮辱就與凌晨捆綁在一起了!
“傑哥、海東,歡迎你們來到南嶺縣。我們兄弟幾人又能在一起並肩戰鬥了!”凌晨上前與趙傑和胡海東象徵性地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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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凌晨去縣裡的中學視察防汛工作,回程路上,一輛失控的大貨車突然從側面衝來,直直撞向他的車!
幸好胡思韋反應迅速猛打方向盤,越野車撞在路邊護欄上才停下,車身嚴重變形。
凌晨額頭撞在車窗上,鮮血直流。
他暈過去前,只看到大貨車司機跳下車,迅速消失在巷子裡,車牌被泥巴糊得嚴嚴實實。
當凌晨在醫院醒來時,趙傑和胡海東守在床邊,臉色凝重。
“凌縣長,司機找到了,在城郊的廢棄倉庫裡,已經死了。”趙傑沉聲說,“現場處理得很乾淨,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胡海東補充:“王佔山那邊還在‘關切’您的傷勢,派人送來了花籃。”他語氣裡滿是嘲諷。
凌晨掙扎著坐起來,接過護士遞來的鏡子,看著額頭上纏著的紗布,眼神卻越來越冷。
“他們想讓我死。”這不是疑問句,“但駱書記用命換回來的機會,我不能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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