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誓！？”凌晨面帶微笑，朝高笑泉點點頭，“高局長真是鐵骨錚錚、兩袖清風！祝你一路順風！”
談話時間到了，高笑泉被紀檢工作人員帶走了。
看著高笑泉微微佝僂著的背影，凌晨轉身問負責案件的另外一名紀檢工作人員問道：“他在你們這裡就一首這麼硬氣嗎？”
“這個——無可奉告！”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說。
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又趕緊解釋，“凌部長，不好意思，我們有紀律要求，不方便向您透露！”
凌晨：“………”
林震楓看到凌晨面露尷尬，正想開口解圍，只見頂著兩隻熊貓眼的馬鬱昌突然推門進來。
他朝那名工作人員擺擺手，示意其離開。
“凌部長，紀檢部門有這方面的要求，請見諒。我送送你們。請——”
“多謝馬書記，給你添麻煩了！”看著一臉憔悴的馬鬱昌，凌晨不禁對其生出一股敬佩之情。
“我實在是沒辦法啊！馮書記和嚴書記都很關注馬笑泉這個案子。他們今天清早就打電話詢問案件的進展情況。”
凌晨現在很無語。
市委常委、宣傳部部長吳軒閬安排他來處理馬笑泉事件的網上輿情，他欣然接受了，因為這是自己的職責所在。
可，偏偏市委常委、市紀委書記嚴振鏵又向市委書記馮耀輝建言，要他“順便指導”中興區紀委辦案。
“順便指導”！
說的好聽叫指導，說不好聽就是免費給人打零工、出謀劃策！
有了成績，你是應該的；出了問題，責任你也別想跑，誰叫你瞎參謀！
凌晨本想拒絕。
市文聯和市委宣傳部兩攤子的“破事”一大堆。
他真有點力不從心了，但他與嚴振鏵兩人在北江區也曾搭檔幾個月，關係還算“和諧融洽”！
現在，他剛來市委。
明面上有市委常委、組織部部長張賦的關心；暗裡有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市公安局黨委書記、局長張榮錚的支援。
這還遠遠不夠！
他還急需多幾個強有力的“外援”支援，尤其是市委常委這些個常委會組成人員的“關照”。
權衡利弊。
他無法拒絕，只能硬接下來。
眼下，他關鍵是想緩和與市委書記馮耀輝之間的微妙關係。
在恆鑫化工違規排汙事件上，凌晨向馮耀輝送去了“投名狀”，緩和了二人之間的“敵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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