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曉還在研究火灶面具,翻來覆去地看了好一會兒,甚至還拿放大鏡湊近了觀察木質紋理中的每一道細微紋路。
她嘗試著用指甲摳了一下面具邊緣,紋絲不動;又試著輕輕掰了一下面具的一角,想取一小塊木質材料下來做成分分析,但她愣是沒掰開。
這種木質材質看著很脆弱,實際上堅硬得離譜。
蘇晨看到老媽在掰火灶面具,好奇地發問:“媽,你幹嘛呢?”
見被兒子抓包,張曉曉訕訕一笑,放下了火灶面具。
但她轉念一想,不對啊,我是蘇晨他媽,我做什麼難道還要跟他報告不成?
於是她伸手擰住了蘇晨的耳朵。
“媽,疼疼疼,別擰了,我錯了。”
蘇晨完全不明白自己哪裡又惹到了母親大人。
不知道沒關係,先認錯就行。
見蘇晨認錯,張曉曉這才放開了他。
吃完晚飯,蘇晨抱著仙子伊布和木棉球來到後院,走到卡蒂狗身邊。
這隻傻狗正抱著新月之羽睡得西仰八叉,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蘇晨彎腰把卡蒂狗輕輕抱起來,放在自己懷裡。
仙子伊布在旁邊有些不滿,這隻傻狗憑什麼也能佔訓練家的懷抱。
但她還是讓出了部分位置,同時伸出緞帶,動作難得地輕柔,幫傻狗把睡亂的火紅色毛髮仔細地順了順。
她實在不明白訓練家為什麼要收服這隻傻狗:又懶,訓練還需要美納斯督促,還愛睡覺,最主要的是不服自己這個大姐頭。
奇魯莉安在旁邊把仙子伊布的想法透過心靈感應原封不動地翻譯給了蘇晨。
蘇晨聽完,伸手揉了揉仙子伊布的腦袋。
“有缺點不是很正常嗎?沒有缺點才奇怪吧。大家不是也有很多缺點嗎?就比如你自己——愛演戲,愛吃醋。奇魯莉安吃得特別多。迷你龍有點欺軟怕硬。木棉球愛惡作劇。美納斯對實力有很強的執念。路卡利歐經常訓練過度。所以卡蒂狗有點缺點也很正常。”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還在睡的正香的卡蒂狗。
“除了路卡利歐的缺點以外,我甚至不覺得你們這些缺點需要改正。不管是人也好,寶可夢也罷,如果沒有缺點,那才是不完整的。你們是我的寶可夢,你們的優點和缺點都是你們自己的一部分。我不需要你們變成完美的寶可夢,我只需要你們做自己就夠了。”
仙子伊布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用自己的緞帶幫卡蒂狗順毛,力道比剛才更輕柔了幾分。木棉球從蘇晨頭頂飄下來,落在卡蒂狗背上,用自己那團軟乎乎的身體,當作一條迷你棉被蓋在卡蒂狗身上。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轉眼就過了十五天。
這天下午,蘇晨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愛管侍剛做的特製哞哞牛奶餅乾逗木棉球玩。
他把餅乾放在木棉球面前,小傢伙張嘴去咬,他的手就往後退一點;木棉球往前撲,餅乾又往後挪了幾分。
就這樣逗了她好幾次,木棉球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被捉弄了,氣得木棉球臉部的棉花全部都鼓了起來,剛要飄起來用自己的棉花把蘇晨的眼睛給遮住,這個時候仙子伊布就從前院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藍白色的身影在客廳裡一閃,首接興奮地撲到蘇晨懷裡。
“突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