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伊布的兩條緞帶瘋狂地揮舞著,把往蘇晨懷裡蹭的皮卡丘輕輕撥開,把停在蘇晨揹包上的狩獵鳳蝶趕回空中。
它粉白色的瞳孔裡寫滿了護食表情,緞帶末端的安撫之鈴隨著它的動作叮鈴鈴響個不停,像是在給每一次驅趕配上背景音樂。
蘇晨看著腳邊越聚越多的野生寶可夢,無奈地蹲下來,掌心凝聚出常磐之力。
深綠色的能量像一層溫熱的薄霧,從他掌心裡散開,籠罩住周圍一圈又一圈的野生寶可夢。
拉達後腿上的一道舊抓痕在綠光中慢慢癒合,皮卡丘尾巴上那截不知什麼時候被咬歪的毛髮重新順了過來,狩獵鳳蝶翅膀邊緣的幾處破損在常磐之力的浸潤下悄然平復,比比鳥左邊翅膀上那道陳年舊傷留下的淤塞能量回路被一點一點地衝開。
他花了將近二十分鐘,把圍上來的野生寶可夢一隻一隻地治療了一遍。
被治好的寶可夢們依依不捨地散開,只有那隻巴大蝴還在蘇晨頭頂盤旋了兩圈,捨不得走,最後在仙子伊布緞帶警告下戀戀不捨的離開。蘇晨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和草屑,看向旁邊已經笑得蹲在地上的張偉。
“行了,別笑了,繼續出發了。”
後面的路上,蘇晨收斂了常磐之力的氣息,主動將那股深綠色的生命能量壓回體內。氣息收斂之後,周圍的野生寶可夢果然不再像剛才那樣前赴後繼地圍過來,只是偶爾有樹上的波波歪頭看他一眼,沒有撲下來。
耳邊終於清靜了,仙子伊布的緞帶也終於不再處於戰備狀態,重新優雅地跟在蘇晨身側。
蘇晨同時打開了系統的另一個功能——地圖。
這個功能他平時用得不多,眼下在秘境裡倒是派上了用場。
系統地圖的機制比較雞肋,只有他親自走過的地方才會在地圖上點亮,沒去過的地方則覆蓋著大片大片的戰爭迷霧,什麼都看不到。
但有一個好處:只要是他走過的地方,地圖會自動以他為圓心向外延伸探測五十米的範圍,地形。水源。植被型別都會在地圖上標註出來。
這個延伸探測的範圍不算大,但在秘境裡,五十米的提前預警完全夠用。
穿過一片灌木帶的時候,系統地圖上悄然浮現出兩顆桃桃果的圖示,就在右側大概十幾米外的樹叢後面。蘇晨順著圖示的方向走過去,果然撥開灌木就看到了一棵矮小的桃桃果樹,枝頭掛著好幾顆粉色的果實。
沒走多遠,地圖上又亮起了文柚果和橙橙果的標記,他甚至在一片不起眼的枯枝堆旁找到了兩顆掉落的枝荔果。
蘇晨甚至冒出一個念頭:要不要以後乾脆做個探險家算了。
系統地圖這個功能實在是太適合尋寶了。
很快,兩人兩寶可夢就來到了蘇御提到的湖泊。
從森林邊緣穿出,視野驟然開闊。
一片巨大的淡水湖泊靜靜地臥在群山環抱之間,湖面倒映著天空和四周的樹影,偶爾有微風吹過,水面泛起層層細密的銀光。
幾隻野生水系寶可夢在淺水區活動——蚊香蝌蚪在石縫間游來游去,一隻呆呆獸趴在岸邊,尾巴浸在水裡一動不動。湖心深處隱約能看到幾條遊動的影子,個頭不小,但距離太遠,探測之眼無法掃描成功。
蘇晨和張偉在湖邊的空地上搭好帳篷。
張偉把天蠍從肩頭放下來,小傢伙立刻飛到湖邊,用鉗子好奇地戳了戳水面。仙子伊布則優雅地在帳篷旁邊找了塊平整的石頭趴下來,緞帶垂在石頭上輕輕晃動,陽光穿過樹葉灑在它藍白色的毛髮上,像是碎了一地的光斑。
兩人的計劃很簡單:先在湖邊釣兩天魚。如果能釣到醜醜魚,那蘇晨的第二隻寶可夢就算有著落了。如果兩天都沒有收穫,那就收拾東西往北走,去找蘇御提到的那個卡蒂狗族群。反正他們和陳老師請了一個禮拜的假,不急。至於張偉,他對醜醜魚沒什麼需求,但釣上來的水系寶可夢要是資質不錯,他也不介意順手收服一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