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赤面龍安靜了,蘇晨轉頭看向龍淵:“龍淵,換你了。”
龍淵點了點頭,走到訓練場中央,從腰間摸出一顆豪華球,隨手拋了出去:“去吧,七夕青鳥。”
白光閃過,一隻羽毛蓬鬆如棉雲的七夕青鳥輕盈地落在場地上,脖頸微揚,姿態優雅。
蘇晨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新收服的?”
“對。”龍淵看著場上的七夕青鳥,語氣難得柔和了幾分,“我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它還是一隻青綿鳥,在帝都的垃圾堆裡翻東西吃。”
“被人遺棄的?”
“不是。”龍淵搖了搖頭,“我問過附近的人,說是一隻常年在帝都流浪的貓老大,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顆蛋,還把它孵了出來。孵出來就是一隻青綿鳥,之後它們兩個就一首在帝都附近流浪,相依為命。星輝選拔賽結束之後我回到帝都,正好碰上了它們,就把它們一起帶回家了。”
蘇晨嘴角抽了抽,好傢伙,準冠軍級資質的青綿鳥幼崽,龍淵這傢伙運氣真好。
看著場上那隻姿態優雅的七夕青鳥,蘇晨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時候抱過的那隻青綿鳥。
不知道它現在怎麼樣了。要不要去龍窟秘境看看它?算了,現在過去它肯定死活要跟著自己走,眼下他還真顧不過來,再等等吧。
可惜是個男孩子,要是女孩子就好了。
木棉球又從蘇嬌嬌懷裡探出腦袋,朝空中放了一發陽光烈焰,示意第二場測試正式開始,七夕青鳥展開棉花般蓬鬆的雙翅,修長的脖頸微微揚起,迎著哈克龍的目光飛上了訓練場的另一端,兩隻龍系寶可夢隔空對視。
戰鬥一觸即發。
另一邊,大鷹聯盟,羅佛州。
用圓環倉皇逃竄的中年男子終於回到了月輪教的大本營。這一趟海淵秘境之行對他來說可謂損失慘重——助手和福豬雙雙被擒,三隻天王級的鋼鎧鴉也被蘇晨擒獲。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活著回到了大本營,並且回到大本營的第一時間通知了鉚蛇。鉚蛇那邊反應夠快,在華國聯盟反應過來之前果斷收手,只盜獵了五隻黏黏寶便撤走了。
但即便如此,損失仍然讓他心頭滴血。
三隻天王級寶可夢暫且不提,最要命的是助手沒了,月輪教在華國分部的運作,一首靠助手居中排程,人手安排、情報傳遞、物資週轉全是他一手包辦,如今沒了他,整個分部就像斷了軸的齒輪,瞬間陷入癱瘓,短時間內根本找不到能頂上的人。
更麻煩的是,他現在想再回華國繼續盜獵和推進自己的研究,短時間內恐怕是不可能了。
華國聯盟那邊一定會加大搜查力度,他的名字和畫像多半己經上了重點監控名單,這時候再踏上華國的土地,無異於自投羅網。
而最讓他心底發寒的,是另一件事——他是月輪教中第二個錢袋子。
整個月輪教的運轉,大到基地維護、裝備採購,小到人手薪金、日常開銷,有一大塊資金是靠他在華國盜獵販賣寶可夢撐起來的。
如果短期內不能恢復盜獵,不能為月輪教提供穩定的資金來源,別說保住位置了,他能不能保住這條命都是個問題。
他站在窗邊,望著遠方一望無際的農場。
這是他逃回大本營後,組織給他安排的落腳別墅。房間寬敞明亮,推開窗便能看到修剪整齊的草坪和成排的桃桃果樹,景色宜人。
看著眼前的愜意風光,他忍不住暗自感慨:還是大鷹聯盟好啊,至少不用像老鼠一樣到處躲躲藏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