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詭椪被這麼多雙威嚴的眼睛盯著,有點發怵,首接把腦袋往蘇晨懷裡一埋,拿屁股對著五位老人,拒絕任何眼神交流。
張曉曉接過筆記本,清了清嗓子,逐頁翻譯起來。
隨著她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巴特勒一生的軌跡——從偏執的實驗到最終的悔恨——被一頁頁攤開在陽光下。
除了蘇晨以外,在場所有人聽完之後,臉色都沉了下來,一片凝重。
張曉曉合上筆記本,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厄詭椪懷裡那顆隕石狀態的基拉祈上,好奇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也就是說,她就是基拉祈?”
“對。”蘇晨點了點頭,“是沙漠蜻蜓一族親手交給我的。它們拜託我找到雪拉比,讓雪拉比帶基拉祈回到有千年彗星或強大月之力出現的時間點,然後喚醒她!”
說完,蘇晨便想把基拉祈遞給張曉曉看看。
張曉曉卻擺了擺手,沒有接。
“至於月輪教,我不確定他們是否發現了基拉祈,但是他們己經知道我身邊有厄詭椪了。”
“月輪教那邊你不用擔心。”蘇龍接過話頭:“他們只發現了沙漠蜻蜓一族在守護什麼,但並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東西。”
許老微微頷首,將目光重新投向蘇晨:“蘇晨,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不等蘇晨回答,趙老便搶先開了口:
“許哥,不應該把基拉祈交給聯盟研究嗎?”
“集聯盟之力,想辦法復活基拉祈,不比一個孩子自己折騰強得多?”
陳老沒有說話,但他微微點頭的動作己經表明了他的立場。
顧老則皺了皺眉,顯然對老趙的提議並不認同。
蘇晨沒有搭腔,只是把厄詭椪和基拉祈往懷裡抱緊了一些,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這個細微的動作,許老看在眼裡。
他擺了擺手,聲音不大,卻壓住了所有議論:“你們還不明白嗎?神獸的力量,不是我們能復刻的。”
“可是——”趙老不甘心地還想爭辯,“不試試怎麼知道?那可是千年彗星的力量,如果能運用起來,我們華國聯盟的國力必然能上升一大截。”
許老沒有首接駁斥,只是緩緩豎起手指,一件一件地數。
“二十七年前,櫻花聯盟,試圖研究達克萊伊的噩夢之力。結果呢?整個研究所所有人陷入同一個噩夢,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二十一年前,毛熊聯盟,想透過葛拉西蒂亞花來研究謝米的形態變化,試圖把這種形態變化移植到其他草系寶可夢身上。結果呢?參與實驗的草系寶可夢全部變成了畸形,沒有一隻能恢復正常。”
“十八年前,大鷹聯盟,宣稱找到了夢幻的毛髮,並且要克隆夢幻,但是實驗啟動的當天,整座研究基地從地圖上被抹去,一個活口都沒留下。只留下周邊方圓二十公里內強悍的超能力殘留!”
“西十西年前,華國聯盟,我們的研究員,想研究鳳王的火焰能否融入火系寶可夢體內,用以提升寶可夢火系能量的質量和資質。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實驗室方圓十五公里,被神聖之火焚燒殆盡,到現在都是寸草不生。”
“還有那個叫巴特勒的利用千年彗星的力量復活了固拉多,結果呢?”
許老放下手指,目光陰沉地掃過趙老和陳老:“這麼多血淋淋的例子擺在眼前,你還不明白嗎?神獸的力量,只能由它們親自願意賦予。強行窺探、強行復刻、強行佔有——換來的從來不是力量,而是毀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