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收了盲杖,眸色犀利,「我只想讓嚴夫人冷靜聽宋某說完。」
嚴氏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思,嘴唇顫顫著:「你。你。你說——」
「宋某乃鎮國公府宋家世子,外出遇到山匪襲擊流落至此,雙目暫時失明,但我的家僕應該會很快找來。家僕身上有文書玉蝶,宋某身份真假一查便知。」
鎮國公府——
世子——
嚴氏愣住了,趙金鳳的腦子也是「轟」的一聲空白了好一會兒。
不是。
怎麼就鎮國公府了?
她推測宋知家裡頂多是富商或者有些許功勳,可怎麼也沒料到會是鎮國公府。
她不懂鎮國公府是幾品,但從這名字來品…就知道這是豪門!
大豪門!
十二號……他孃的……是個權二代。
趙金鳳瞬間入贅冰窟。
她是想釣個金龜婿,從此以後過上不勞而獲的美妙生活。
可是她沒想過掉進虎狼窩啊!
鎮國公府,一聽這名字就知道府裡的女人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她只是一個空有美貌和力氣的綠茶,小打小鬧也就罷了,哪兒能跟成了精的王八斗啊?
趙金鳳滿腦子只有兩個字。
要死——
嚴氏頓時無話可說,她驚了好半晌,險些將這次目的都忘了個一乾二淨,可是到底害怕眼前這男人,嚴氏不敢太過造次,卻不願軟了態度,「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你是豪門大戶,也不能強逼著我女兒嫁人。」
嚴氏覺得自己這話十分妥帖,不由挺直腰桿,腦子裡卻在飛快盤算。
若這瞎子真是鎮國公府世子,給的聘禮比趙金鳳她娘留下的嫁妝多得多,這筆買賣怎麼都不虧。
前提是……這瞎子沒有撒謊,他真的是鎮國公府的世子。
世子啊——
嚴氏心裡猛跳,轉瞬間視線從趙金鳳臉上刮過。
她這女兒生得著實貌美,跟她死了的娘一個狐媚樣兒。也難怪死老頭對她娘念念不忘,人死了還時常唸叨著。
死老頭說過最多的一句話便是:你樣樣都不如她,要不是為了開枝散葉,我是萬萬瞧不上你的。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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