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夫看了一眼柴房方向,想著那麼一個國色天香但心腸歹毒的女娃就這麼沒了,一時之間悲從中來,多好的姑娘啊!
還給他貢獻了那麼多銀子!
「誰?三小姐可有證人?」
趙雲香支支吾吾不敢說出口。
她哪兒敢說就是她花了十兩銀子給宋知下藥!
曹大夫冷哼一聲,「你莫要憑空汙人清白!」他又招呼一聲,「我以我二十年行醫經驗擔保,嚴氏手上的就是蒙汗藥!且是最兇猛的藥!這藥下去,就算是猛獸也得倒下,更不要提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圍觀群眾有眼尖的立刻朝嚴氏胸脯掃,「看看!看看!她胸口鼓鼓囊囊的,指不定裝的啥呢!」
張大娘一把從她胸口扯出一張揉成團的牛皮紙,曹大夫眼睛一眯,「你還想狡辯!這就是裝蒙汗藥的紙!」
老曹聲音戛然而止。
眉頭緊皺。
不對啊。
這牛皮紙的樣式怎麼看著那麼熟悉?
蒙汗藥的味道也是如此的……劣質。
很像他藥房裡的——
他想起上次趙金鳳來他家裡一頓猛薅,那丫頭當時想霸王硬上弓來著…怎麼最後到嚴氏的手裡了?
老曹後背一涼,猛地看向柴房,忽然之間陷入詭異的沉默之中。
不對勁。
不能摻和。
嚴氏氣得發抖:「好端端的,我給她下藥做什麼?退一萬步說,我就算真要那丫頭的命,怎麼會選擇縱火?難道我不住在這裡?我女兒不住在這兒?我就不怕一把火把自己也給燒進去了?」
「呵——」張大娘冷笑一聲,「這話你哄其他人也就罷了,我老婆子可是知情的!鳳丫頭已經跟我說了,說宋三郎背信棄義已經成親,你嫌她攀不上高枝,新仇舊恨一起你才殺了她!」
張大娘說得有鼻子有眼,張大爺則負責向村民們解釋宋三郎是誰,眾人這才知道那趙金鳳竟然險些攀上了京都裡高門大戶的高枝!
嚴氏從未覺得如此冤枉過,她氣得胸脯發抖,只恨不得賭咒發誓,「今日縱火之人若是我嚴氏,叫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趙雲香想起先前迷迷糊糊的畫面,護在母親跟前,順勢推了張大娘一把,「張大娘你莫胡說八道!」
趙雲香好不容易把「放你孃的屁」憋了回去。
「我明明看見趙金鳳和彩環逃出了柴房,說不定這火就是他們放的!他們就是想栽贓陷害!」
張大娘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譏,「既然你看見了,為何不阻止?」
趙雲香氣得跳腳,「誰說我沒有阻止!趙金鳳一拳就把我給打暈了!」
「那也就是說,嚴氏確實把金鳳和彩環關在柴房裡咯?」張大娘不愧是村裡第一利索人,立刻找到漏洞,「好端端的,你娘為啥要把她們兩個人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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