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逍抿唇,垂淚不已,心中卻已經很是焦急。
這是個極好的機會,她不會放棄——
趙金鳳蹙眉,「你若真想擺脫孫德茂,又信不過外面的人,咱們這裡還有好些人讓你選。比如虎哥,寶來,他們也都沒成親呢——」
蘇逍連看也不看兩人,竟然直接給趙金鳳給跪下來了,她拿出羅帕拭淚,「公子救了我,我只信任公子一人,還請公子垂憐。若公子不答應,我也…我也…只有離開這地方,不給公子添麻煩。」
趙金鳳看著蘇逍垂淚的模樣,美人流淚,讓她好心疼。
蘇逍已經期期艾艾的靠上她,如若風扶柳一般纏上她的身子,趙金鳳感覺她胸前的柔弱碩大在她跟前蹭啊蹭,一下腦子就不轉了。
她視線一垂。
眼睛瞪圓。
靠。
好大好白的姐姐!
怎麼回事?
腦子好像已經成一團漿糊一般無法思考,嘴皮子也不受控制的開始一張一合,甚至連氣泡音都不知不覺鑽了出來。
「既然蘇逍姐姐不嫌棄……」
彩環恨鐵不成鋼的掐了一把趙金鳳的後腰。
色迷心竅的趙金鳳痛得一聲悶哼,如夢初醒,絲滑改口:「但是我也不能佔你的便宜——實不相瞞,其實…其實…我那方面有難言之隱,我。我。我不能人道的!」
好險,好險,差點就中美人計了!
不是。
蘇逍一下愣住。
公子有疾?
她幾乎下意識的瞥向趙風那個地方。
不應該啊——
趙風身體康健,能跑能跳。
蘇逍篤定這是趙風婉拒她的藉口,是了,剛才彩環掐他了,公子一定是迫於彩環的脅迫才不敢鬆口。
什麼不能人道,全是藉口!
就算不能人道,公子這般年輕,難道以後就不能治?
蘇逍面上故作鬆快,反而拍著胸脯說道,「公子這樣說,倒是更讓我安心了。我說過,蘇逍只求一個名分保全自己,對公子並無非分之想。我做公子的妾室,一可以對外掩蓋公子的隱疾,二公子也可以護我一程,豈不雙贏?」
趙金鳳一想,似乎也是這個道理。
可蘇逍顯然更急迫,一下拉著趙金鳳的手,又開始往她身前蹭,美人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還請公子垂憐,妾公子既然救了我,索性救到底。若公子不應,蘇逍只有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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