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說她是未婚妻,為何最後又沒有成親?」
宋知一愣,蹙眉,半晌才道:「家中不允這門婚事。我返回接她,本想讓母親收她做個義女或是妾室…不曾想她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對我眼睛下藥。安排山賊劫殺。放火搶走財物……」宋知自知理虧,嘆一口氣,「她水性楊花手段歹毒,我出爾反爾言而無信,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趙金鳳無聲嚥了口唾沫,已經心死。
宋知確實已經知道所有。
「我之所以掛著這玉佩,便是想要時刻提醒自己,人心如溯,不得不防。既已吃過一次虧,就不能再吃第二次——」
趙金鳳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心理問她:「那她…去哪裡了?」
「生死未卜。」宋知捏緊了玉佩,語氣間充滿了殺意,「如果此生叫我遇見她,我定然將她千刀萬剮以卸心頭之恨。」
千刀萬剮??
趙金鳳一下急了:「那宋大人不剛才還說你二人五十步笑百步?再說堂堂七尺男兒,肚裡能撐船,何故要對一弱女子下如此重的手?」
「你——」宋知轉過頭來,目光不善,「你為何總是向著她說話?」
趙金鳳身形僵了一瞬,開始抓著頭笑,「女兒家嘛,驕縱些是應當的。說到底她也沒真謀財害命不是,咱何必跟婦道人家一般見識——」
宋知哼然一笑,很是恨鐵不成鋼,「你說出這般話不稀奇。難怪你被兩個女人耍得團團轉!那蘇逍一個妾室更是敢半夜出走來拿捏你!你就是那婦道人家手裡的玩物!」
趙金鳳啞口無言,不敢說話,滿心後悔自己丟給孫德茂那一千五百兩。
早知道宋知已經知道所有,她就不買那些宅子和鋪子了,現在跑路都麻煩!
「且慢——」宋知忽然抬手,整個隊伍看見旗幟後鴉雀無聲,「有人來了——」
斥候迅速探查,回來時卻喜笑顏開,後面還跟著好幾個同樣身著大梁朝軍服之人。
「宋大人!孟參將他們來增援了!」
趙金鳳一喜,不是說孟參將朝著南面腹地去了嗎?可藉著微弱的月色看,那打馬而來的不是孟參將是誰?
幾聲馬蹄由遠及近,濺起一地雪花月色,響徹在空曠的峽谷之中,孟參將翻身下馬朝著宋知走來,又迅速掃一眼趙風,宋知卻驚疑,「你不是被劉能支去南面了嗎?」
孟參將冷哼一聲,「他調我去追捕你的時候我就隱約察覺劉能要搞事,所以走出十里路後就調頭讓人留心城裡的動作。果然今天看見鄭將軍和趙風他們出了城,我還以為趙風投靠了劉能,想著這時候出城絕沒好事,所以就跟了上來——」
趙金鳳嘿嘿笑,但實則心裡清楚,孟參將跟上來極有可能是準備殺了自己的。
還好撿回一條小命——
孟參將那邊還有五千精兵,聯合起來就有一萬,趙金鳳對這場戰事心態轉為樂觀,宋知快速將事情告知孟參將,當孟參將得知劉能竟然殺了知州大人,也是臉色一變,「他好大的膽子!難怪之前出獄不急著走,反而指鹿為馬冤枉你是兇手,原來是為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好裡應外合大開城門!」
「如今再說這些已是無用。當務之急是把陳軍全部殲滅在城外。」宋知指著底下峽谷,「此為他們必經之地,我們可埋伏在峽谷山崖兩側,利用地形優勢將敵人殲滅。孟參將,你帶隊速度趕往對面峽谷,到時候你我打配合,將陳人全部殲滅在此處!」
「好——」孟參將掃了一眼宋知,「你鼻子怎麼了?」
宋知飛快瞥一眼憋笑的趙金鳳,沒好氣道:「撞的。」
喲。
還能撞得如此均勻有力啊?
。疑得覺實確但,口出說沒將參孟
。跡蹤的人陳大了現發就們他,位就剛剛將參孟當,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