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真正的考驗……開始了。
「趙掌櫃~讓奴來伺候您——」領頭那綠衣姑娘嬌滴滴地喊了一聲,身子像是沒骨頭一樣,順勢就往趙金鳳身上靠,那領口稍稍敞開,露出胸前一片令人血脈噴張的雪白。
趙金鳳正端著酒杯,一抬頭——
視線正好對上那片雪白。
完了完了。
聰明絕頂的腦子…一下猶如漿糊,怎麼都轉不動了。
好厲害的兇器!
她將起訴女媧沒有把自己捏成綠衣姑娘的模樣!
「姑娘…你…你…你好香啊……」
給她香迷糊了!她好想把百花樓裡的姐姐們全贖出來……然後都去她鋪子給她打工!
這麼軟的手,做針線活一定很利索!
就在宋知懷疑人生的時候,一個穿著粉衣的百花樓姑娘,端著酒壺,扭著腰肢來到了他身邊。
「宋大人~奴家也敬您一杯~」
粉衣姑娘察言觀色,自然知道今日這宴席裡真正的掌權者是誰,她身子一軟,就朝著宋知懷裡撲去,哪知宋知根本不吃這套,側身一躲,讓那姑娘結結實實摔到地上。
呵,還想害他?
趙金鳳就是用這一招害了他。
對付這種女子,他已頗有經驗。
宋知眸色冷淡地掃了那姑娘一眼,那粉衣姑娘嚇得花容失色,趕緊自己爬起來灰溜溜的回到姐妹堆裡。
幾個姐妹難免冷嘲熱諷,那粉衣姑娘覺得委屈,拉著自己好姐妹囑咐:「別去宋大人跟前獻殷勤!他…他……」
粉衣女子看了一眼宋知,又看一眼宋知身邊的趙金鳳,咬咬牙說道:「我總覺得…那宋大人好像…不近女色。我敢打賭,宋大人。他。好男風!」
啊。
姑娘們紛紛去看那位宋大人。
宋大人端坐那裡,身如青竹,十分板正。
姑娘們想起從前城裡宋大人和趙掌櫃的流言,瞬間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而趙金鳳懷裡的綠衣姑娘笑聲婉轉,嬌聲道:「趙掌櫃,奴家給您倒酒……」
「哎。哎。你倒……」那姑娘索性往她懷裡一倒,趙金鳳怕她跌到捏住她的手腕一提,兩個人雙雙倒地,姑娘貼著她胸前,趙金鳳一下酒醒了——
蘇逍可就是這麼發現她的女人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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