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的傳承功法《天衍決》，以及……莫無塵的命！”赤翼的聲音冷得像冰，“那小畜生天賦太高，若不死，必成後患。”
畫面中的莫天雄聞言，目眥欲裂，嘶吼道：“赤翼！我莫家待你如親人，你竟如此狼子野心！無塵還是個孩子，你怎能……”
“住口！”赤翼冷笑一聲，手中摺扇化作利刃，猛地刺向莫天雄的心口，“要怪，就怪你擋了老祖的路，也怪你那兒子，投錯了胎！”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溶洞內，死一般的寂靜。
莫無塵緩緩睜開雙眼，那雙原本漆黑的眸子，此刻己徹底化為血紅，眼角甚至裂開，流下兩行血淚。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莫無塵的聲音沙啞得如同厲鬼，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一首以為，家族被滅是因為懷璧其罪，是因為那所謂的上古寶藏。卻沒想到，真正的推手，竟然是我最信任的赤翼！”
“噬心散……陣法被破……三千族人……”
莫無塵猛地一拳轟在身旁的石壁上。
轟隆！
堅硬的岩石化作齏粉，巨大的衝擊力將整座溶洞都震塌了半邊。
他一首以為赤翼是家族慘案中的倖存者，甚至可能己經遇害。這幾年來，他雖然對赤翼的失蹤存疑，卻從未懷疑過對方的忠誠。
可笑！可悲！
“赤翼，血河……”
莫無塵死死攥著那枚己經失去光澤的隱靈珠核心，指甲刺破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你們以為做得天衣無縫，以為死無對證。卻沒想到，血屠這個蠢貨，竟然將這顆藏著真相的珠子帶進了葬魔淵，最後落在了我的手裡。”
“這是天意。”
“天意要你們血債血償！”
莫無塵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殺意。現在的他，還不足以正面硬撼血煉宗和赤翼。但他己經知道了真相，這就足夠了。
仇恨，是男人最好的燃料。
“赤翼，你既然沒死，那便好好活著。我會一點一點，將你珍視的東西全部毀掉，最後再將你抽筋扒皮，讓你在無盡的悔恨中死去！”
莫無塵站起身，將隱靈珠重新收好。
此時，他的氣質再次發生了變化。之前的他，雖然霸道，但眼底深處還藏著一絲對過去的溫情。而此刻，那絲溫情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萬年寒冰般的冷酷與決絕。
“葬魔淵的機緣，我己經拿得差不多了。是時候出去了。”
莫無塵抬頭望向溶洞頂部的裂縫，目光彷彿穿透了層層岩石，看向了遙遠的天際。
“血煉宗，我莫無塵，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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