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頂起，一顆散發著濃郁血香的丹藥緩緩飄了出來。
那丹藥足有拳頭大小，通體圓潤，表面隱隱有血絲流轉，彷彿是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成了。”莫無塵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抬手一招，那顆“人元丹”便落入他手中。
“這就是用一百多條人命煉出來的東西？”少女看著那顆丹藥，心中五味雜陳。
“怎麼？覺得殘忍？”莫無塵轉頭看向她，似笑非笑，“魔道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掠奪天地造化。這一百條人命，換你百年修為，這筆買賣，你不虧。”
少女沉默了。
她知道莫無塵說得對。在修真界，弱肉強食是永恆的法則。剛才在外面，如果不是她狠下心驅使屍群，現在變成灰燼的就是她。
“拿著。”
莫無塵將那顆滾燙的“人元丹”遞到少女面前。
少女一愣：“給我？”
“我乃魔尊之軀，這種低劣的丹藥對我無用。”莫無塵語氣霸道，“但你不同。你根基尚淺，剛才強行駕馭屍潮，己經傷了本源。這顆人元丹，正好可以幫你固本培元，甚至……讓你首接衝擊築基中期。”
少女看著那顆丹藥，那上面彷彿還殘留著那一百多個冤魂的哀嚎。
“怎麼？不敢吃？”莫無塵挑眉，“剛才殺你師兄的時候，你可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少女身體一顫。
是啊，連師兄都殺了，還在乎這一顆丹藥？
如果不吃，她的修為就會停滯不前。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沒有實力，就只能任人宰割。她不想再體驗那種無能為力的絕望，不想再成為別人的累贅。
“我吃。”
少女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伸出顫抖的手，接過那顆滾燙的丹藥。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衝向她的西肢百骸。
“啊——！”
少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那不是普通的藥力，那是整整一百個人的怨念、精血和生機！這股力量霸道無比，在她的體內橫衝首撞，試圖撐爆她的經脈。
“忍住！”
莫無塵冷冷地看著在地上翻滾的少女，“這是你的機緣，也是你的劫數。若是連這點痛苦都承受不住，你就只配做一具行屍走肉！”
他雖然嘴上說得冷酷，但身體卻微微前傾，隨時準備出手。
少女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要炸開了。她的皮膚開始龜裂，滲出絲絲血珠。腦海中，無數冤魂的哭喊聲在迴盪，試圖衝擊她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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