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當然聽見了外面的問候聲,知道來的人是誰,不過他還是裝作不認識:
“你好,是要定製武器?那你得先排隊。”
張順這話一齣,不僅林正陽愣了一下,旁邊幾個來定製武器的更是一臉的驚愕。
這個張大師是沒聽見外面的問候的聲音嗎,愣了一會後,幾人不約而同的連忙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
“我剛想起來,家裡還有點事,張大師你先跟林司令聊。”
林正陽也被張順這話搞得一愣,這種話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聽見過了。
林正陽臉上勾起一抹深淺難辨的笑意,從容的坐到椅子上:
“我是林正陽,林舟的父親。”
“今日專程登門,一是致謝,多謝你一路以來對犬子林舟的照拂提攜;二是久仰大師神技,特來登門拜訪。”
“原來是林司令啊,久仰久仰。”
“哪裡是我照顧林舟,是他照顧我啊,要不是他拉我進他的車隊,我都不一定活到現在。”
張順從桌上拿起一個罐子,取出茶葉給林正陽泡茶。
雖然他心裡猜測,林正陽的到來未必是好事,但是表面該有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這茶葉都是這些天別人送的,送了不老少呢,都說是什麼好茶,張順也喝不明白,他哪裡見過什麼好茶。
沸水沏茶,茶香清冽綿長,嫋嫋升騰。
還別說,張順這幾天還喜歡上這個味道了,是比老村長家裡的跟樹枝一樣的茶葉好喝。
幾番寒暄過後,張順懶得浪費時間,率先直入主題:
“林司令日理萬機,想必是有正事,不妨直說。”
林正陽收起閒談姿態,緩緩頷首,一副領導訓話的模樣:
“張大師入駐基地以來,的確居功至偉。”
“你鍛造的超凡武器,品質很強,很多人都在誇讚,說你僅憑一人之力,硬生生拔高了整個金陵基地的守軍戰力。”
“這份功勞,基地上下都看在眼裡。”
“不敢當,也就是盡點微薄之力,這個世道了,咱們不都得抱團活著嘛。”
張順隨口回了一句。
不過林正陽話音驟然一轉,語氣帶上幾分探究,看似隨口閒聊的問道:
“我看過無數你出手的成品武器,都沒有半點鍛造捶打的痕跡。”
“渾然天成,完美無瑕,根本不似人工鍛造所得,與基地那幾位鑄造師的手法完全不同。”
這一句問話,看似溫和,實則暗藏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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