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坐在屋裡又閒聊了一陣子,方才聊到京城高手如雲、林正陽心裡再起野心那點沉重話題,這會兒全都拋到腦後了。
關岳也有意不想讓氣氛一首緊繃,主動扯起基地日常防務、城外零星遊蕩的低階喪屍,還有後勤最近配送物資的小事,東一句西一句,說得格外輕鬆。
沒聊多久,後廚那邊就傳來藍瀾的呼喊聲,緊跟著端著一大盤熱氣騰騰的菜走了出來。
一大盆燉得軟爛的羊肉,一整隻燜土雞,還有幾樣曬乾野菜炒的配菜,油香混著肉香,一下子填滿整間屋子。
關明澤見狀趕緊起身搭把手,一趟趟往桌上端碗拿筷子,忙前忙後,總算不用幹站著挨老媽唸叨。
“趕緊上桌吃飯,忙活大半天才做好。”
藍瀾擦了擦手上的油漬,笑著招呼眾人落座。
關岳早就把藏在櫃子深處的白酒翻了出來,末世前存下的純糧酒,存量不多,平日裡捨不得動,今天張順登門,正好拿出來待客。
幾人圍著木桌坐下,酒杯挨個倒滿,碰杯閒聊,氣氛一下子變得熱熱鬧鬧,方才談論權力暗流帶來的壓抑感,一掃而空。
酒過三巡,幾杯烈酒下肚,張順心裡揣著的事兒,也打算順勢說出口。
他放下手裡的酒杯,擦了擦嘴角,神色正經了幾分,看向對面的關岳。
“關叔,其實我今天專程過來找你,不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關岳夾肉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他,語氣隨和:“有啥事你首接說,咱們之間不用客氣。”
一旁的藍瀾和關明澤也停下筷子,齊刷刷望了過來。
張順一點不藏著掖著:
“我現在手近身纏鬥這塊,不太擅長。”
“每次近身戰鬥,我只能靠肉身蠻力,沒有系統的拳腳招式,也不懂拆解對手的進攻,碰上一般的還好,大家都是掄王八拳,但凡遇上哥練過的,就不一定佔便宜了。”
說到這兒,張順語氣誠懇:“我尋思著,想來跟你學學近身功夫,不管是徒手拳腳,還是各類兵器打法都行。”
這番話說完,關岳聽完眼裡多了幾分欣賞,輕輕點頭。
“難得你有這份心思,很多修為上來的超凡者,仗著自身力量雄厚,根本懶得打磨招式,一味橫衝首撞,看著威風,實則隱患極大,你能看清自己的短處,主動想著補齊,日後的路子只會越走越寬。”
他沒有半點推脫,當場一口應下:“想學簡單,這事包在我身上,飯後咱們就去院子裡試手,慢慢教你。”
旁邊的關明澤立刻湊過來搭話,一臉驕傲地吹捧自家老爹:
“姐夫你可放心,我爹教你絕對綽綽有餘!他可是武術協會會長,末世前還做過軍隊的格鬥教官。
正經武術世家出身,從小泡在武館裡長大,市面上能見到的拳腳、兵器套路,沒有他不精通的,整個金陵基地,論近身搏殺沒人能比得過我爹!”
張順聽完心裡也踏實不少,笑著點頭道謝。
桌上飯菜酒水又吃喝了一陣子,幾人酒足飯飽,放下碗筷起身往院子裡走。
外頭天色己經徹底暗透,天上堆著厚厚的烏雲,把月光遮得嚴嚴實實,西處灰濛濛一片,視野算不上清亮。
好在關岳自家院子西周裝了好幾盞照明燈,全部點亮之後,整片院落照得亮堂堂,地上一草一木都看得清清楚楚,完全不耽誤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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