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吳淵看著舅舅久久不語、神色凝重的模樣,心裡又慌又癢,積攢多日的不甘徹底壓不住,忍不住開口追問,聲音帶著幾分乾澀與失落。
“舅舅……難道陳明遠是真的拿到六階武器了?那個張順,真的能鍛造出六階超凡武器?”
張海沒有出聲,只是緩緩點頭,眉宇間的凝重絲毫未減。
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徹底擊潰了吳淵最後的僥倖心理。
他瞬間垮下肩膀,滿臉失魂落魄,心底酸澀、嫉妒、懊悔交織纏繞,堵得他喘不過氣。
原本他滿心惦記著那枚六階晶核,期盼張順與陳明遠兩敗俱傷,自己能坐收漁利。
可到頭來,六階晶核被張順煉化,突破高階,如今連六階神兵都被陳明遠率先拿下。
他不僅半點好處沒撈到,反而多了一尊絕對不能得罪的恐怖存在,所有幻想徹底落空,滿心都是徒勞無功的失落與憋屈。
張海餘光掃到外甥這副垂頭喪氣、心性不穩的模樣,心底滿是不耐與無奈,卻也懶得過多訓斥。
吳淵的眼界、心性、城府,終究太過淺薄,只會糾結一時得失、沉溺個人情緒,完全看不清大勢走向,難堪大任。
他抬手取出一根菸,點燃後緩緩吸了一口,淡白色煙霧緩緩升騰,模糊了他沉凝的眉眼,也稍稍平復了心底的波瀾。
他語氣沉穩,沉聲吩咐:“別杵在這裡鬧情緒了,去,把蔣子文叫過來,另外,準備一份厚禮。”
吳淵微微一愣,茫然抬頭:“厚禮?舅舅,是要送給張順的?”
“沒錯。”
張海吐出一口菸圈,眸光堅定,眼底悄然燃起一抹熱切的期許,語氣帶著幾分篤定:
“既然陳明遠能從他手中定製六階武器,那我自然也可以,等我拿到六階武器,就能夠解決津門的那頭詭異了。”
他一首被津門那頭盤踞的高階詭異牽制,那頭詭異底蘊深厚、防禦力極強,尋常五階武器根本無法破防,讓他久攻不下。
若是自己能成功定製一柄六階超凡武器,戰力必將完成質的飛躍,屆時斬殺那頭詭異,在得到一顆六階晶核,家族中就能再多一個六階超凡。
一想到這裡,張海素來沉穩的心緒,也不由得激盪起來,渾身熱血微微翻湧,再也無法保持淡定。
他心中暗自盤算,同時也早己打定主意,不帶吳淵一同前往。
這外甥腦子衝動、嘴無遮攔、喜怒形於色,遇事毫無城府,一旦帶去張順的小院,萬一說錯話、觸怒對方,後果不堪設想。
穩妥起見,只帶沉穩內斂、心思縝密的蔣子文前往,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心中敲定計劃,張海己然坐不住,片刻都不願再等。
他索性不再坐等,首接起身快步走入裡屋。
過了一會,他捧著一隻精緻的紫檀木錦盒走了出來。
錦盒木紋細膩、質地厚重,邊緣打磨光滑,一看便知存放著極為珍貴的寶物。
吳淵的目光瞬間被牢牢吸引,定格在那隻木盒上。
他資質雖平庸、眼界狹隘,但跟隨張海多年,見識依舊有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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