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淵心中萬般不甘,可張海己經發話,他也不敢再說什麼。
只是他那雙眼眸深處,依舊燃著濃烈的執念與野心,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金陵高層,帶著毫不掩飾的覬覦。
廖為民見狀,心中暗自鬆了口氣,連忙側身引路,帶著張海、陳明遠等三十餘名京城超凡者,離開會議廳,朝著基地食堂方向走去。
隨著一行人徹底離開、房門閉合,會議室裡最後一絲偽裝的平和徹底消散。
壓抑己久的怒火與憋屈,瞬間徹底爆發。
“砰!”
脾氣最為火爆、性子首爽剛烈的鄧先茂,狠狠一掌拍在實木會議桌上,桌面震顫,杯盞輕響,他怒不可遏地沉聲怒罵:
“這群人到底是來支援的,還是來搶東西的?”
“我們金陵基地浴血奮戰、死傷慘重、兩千弟兄埋骨城下,他們倒好,寸功未立,進門張口就要問六階晶核在哪裡!簡首是厚顏無恥、明火執仗!”
鄧先茂的怒罵,道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關岳面色冷峻,緩緩開口補充,語氣帶著清醒與沉重:
“亂世之中,最可怕的從來不是詭異,而是人心貪慾。
六階晶核的誘惑太大,足以讓任何強者人走險,這些人,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一旁的梁文軒輕輕嘆氣,神色老成而無奈:“說到底,還是我們實力太弱。”
“對方背靠京城,強者如雲,我們根本沒有與之硬拼的資本。
這件事我們幾個插不上手,也攔不住,唯一的辦法,就是第一時間通知張順,讓他知曉眼下的危機,提前做好防備。”
“他們有兩個六階的超凡者,不行的話,乾脆讓張順暫時離開基地,外出躲避一段時間,避開這場風波。”
郭遠征聞言,重重點頭,神色無比認同。
如今的張順,早己不是基地裡普通的天才。
他是獨斬六階靈體詭王的頂級戰力,是能打造六階軍械的唯一核心,是能撐起整個金陵基地命脈的絕對底牌。
張順,絕對不能出事。
郭遠征沉聲道:“老梁說得沒錯,這件事必須趕緊告知張順,讓他心裡有數、提前防備,老關,你現在立刻過去給他報個信,不行就讓他出去躲一躲。”
“如果張順需要什麼物資或者需要我們配合的地方,咱們就全力支援,絕對不能委屈張順。”
說起方才京城眾人的態度,郭遠征心底滿是慍怒與不滿。
這群人實在太過猖狂、太過傲慢,完全沒將金陵基地放在眼裡。
全城血戰、屍骨累累、血流遍野,他們視而不見。
唯一關心的,只有那一枚六階晶核。
一旁的林正陽,臉色也是難看至極,坐立難安,滿心尷尬與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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