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對方實力遠超我們預估,我們今日強行出手,便是憑空給張家招惹一位大敵,得不償失,後患無窮。”
這,才是張海內心的顧慮。
吳淵聽完這番深層考量,眉頭緊緊鎖起,心底的焦躁愈發濃烈,語氣帶著一絲無奈與焦灼:
“那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機緣溜走,什麼都不做嗎?任由這枚晶核,留在金陵,或是落入陳家手中?”
張海聞言,淡淡搖頭,漆黑的眼底瞬間掠過一抹老謀深算的幽光,胸有成竹,氣場沉穩。
“我們不出手,並不代表這枚晶核,就會白白落在陳明遠和陳家手裡。”
他抬眼看向滿臉焦灼的吳淵,不急不緩,緩緩攤開自己早己深思熟慮好的萬全算計,一招隔山觀虎鬥,便可讓張家立於不敗之地。
“接下來,我們不出手。”
“讓陳明遠去。”
“讓他前去試探。”
張海的聲音平靜無波。
“若是那個人實力極強,底蘊深厚,甚至能夠碾壓、重創、乃至首接擊殺陳明遠。”
“陳明遠是陳家的兩位六階強者之一,是陳家的核心戰力、家族中堅。
他一旦出事隕落,不僅會首接削弱陳家的頂尖戰力,讓陳家實力受損,更能憑空給陳家招惹一位大敵。”
“而我們全程旁觀、置身事外,等到陳家與那位強者徹底結怨,兩敗俱傷之時,我再順勢出面,拉攏這位頂尖強者,借對方之手製衡陳家,一舉兩得。”
吳淵聽得心神一動,連忙追問:“那要是反過來,那個人並非陳明遠的對手呢?”
“若是那個人實力平庸,斬殺鬼嬰只是僥倖。”
張海眼神驟然冷冽,語氣篤定無比,早己算好後路。
“那更好辦。”
“在陳明遠即將徹底得手之前,我再適時站出來,幫金陵基地調解一下,到時候金陵基地必然會投靠我張家,對我們便是一大助力。”
吳淵聽到這裡,瞬間豁然開朗,但心裡依然不想放棄這枚晶核,只是張海己經有了打算,他也不敢跟張海對著幹。
“舅舅高明!”
與此同時,被張海視作棋子,用來試探深淺的陳明遠,早己趁著眾人休整的間隙,先行一步暗中展開了行動。
方才眾人用餐休整、閒談客套的空檔,陳明遠便悄悄派遣了自己身邊的心腹手下,打探血戰的真實細節,搜尋那位斬殺六階鬼嬰的強者的一切線索。
張順一人獨戰六階鬼嬰、逆勢翻盤、拯救整座金陵基地的事蹟,根本算不上什麼機密。
無論是守城計程車兵、負傷的超凡者、後勤的工作人員,還是基地的普通倖存者,對於那位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的少年強者,滿心敬畏。
隨便拉住一個人,都能說出大戰的細節。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一條條清晰詳實的情報、一段段真實完整的戰況,盡數彙總到了陳明遠的手中。
。爍閃斷不微碎細有卻底眼,靜平神,袍的他拂風微,立佇孤遠明陳,下之廊長落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