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從院裡薅了一把鮮嫩的青草,慢悠悠坐在石凳上,逗弄著不遠處趴著偷懶的小灰。
小灰此刻懶洋洋趴在院牆角落的陰影裡,閉著眼睛打盹,肚皮貼地,西肢舒展,一副悠閒擺爛的模樣。
自從跟著張順住進基地小院,不愁吃不愁喝,不用奔波廝殺,日子過得比人都舒坦,毛髮也一天比一天光亮柔順。
張順拿著青草,輕輕在小灰耳朵邊上掃來掃去,看著毛驢不耐煩甩耳朵、卻又懶得起身的懶散模樣,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說實話,住進金陵基地之後,他的日子比之前清靜了不少。
等到夕陽西下的時候,琪琪走進了院子,張順這段時間基本上就沒見到過琪琪。
基地大事小事接連不斷,先是喪屍圍城,緊接著又是六階鬼嬰突襲,兩場惡戰打得慘烈無比。
基地死傷不少人手,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過日子,琪琪也在兩次大戰裡接連負傷,身上落下不輕的傷勢。
最開始受傷的時候,琪琪一首在張順的小院裡靜養,畢竟這裡最安穩,也最安全。
可後來不行了。
張順這裡,幾乎天天有人上門定製武器,小院裡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從早到晚不得清閒,沒法安心養傷。
琪琪性子安靜,喜歡清靜,不愛熱鬧,更不習慣天天被人圍著打擾,索性就搬回了自己的小院靜養療傷。
這一來,兩人見面的次數就少得可憐。
張順本來還打算沒事就去琪琪那裡轉轉,不過找他升級武器的人絡繹不絕,他去了琪琪那邊,別人都能找到那邊去。
為了不打擾琪琪安心養傷、靜心穩固修為,張順沒事就不過去了,不知不覺,兩人己經好幾天沒好好見上一面、說上幾句話了。
說實話,閒下來的時候,張順還真有點唸叨。
就在張順百無聊賴、逗驢發呆的時候,院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輕快細碎,帶著熟悉的溫柔。
張順下意識抬眼望去,視線穿過敞開的院門,正好看到琪琪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暮色襯得少女的身影格外柔和,她穿著一身乾淨利落的輕便練功服,長髮簡單束起,臉上褪去了此前大戰後的憔悴蒼白,氣色好了不少,眉眼清亮,溫柔又幹淨。
她兩隻手小心翼翼拎著兩條處理乾淨的鮮魚,魚尾微微垂著,魚肉新鮮透亮,一看就是剛打理好的,鮮活細嫩。
夕陽的餘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描上一層暖邊,溫柔得讓人心裡發暖。
張順見狀,立馬隨手把手裡的青草丟到小灰嘴邊,起身快步迎了上去,眼底不自覺多了幾分暖意。
“怎麼突然過來了?傷好利索了?”
琪琪聞言,淺淺笑了笑,眉眼彎彎,溫柔又好看,順勢把手裡的兩條魚遞到張順面前,語氣輕快軟糯。
“差不多好全啦,靜養這麼久,早就沒事了。
今天廖秘書長特意讓人送來的,說是基地後勤自己水塘養的魚,肉質細嫩,比野外打撈的乾淨多了,沒有沾染詭異戾氣,讓我拿來嚐嚐鮮。”
說到這裡,她眼裡閃過一絲小小的期待,語氣帶著點撒嬌似的輕快: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烤魚手藝特別好嗎?我一首記著呢,正好今天有魚,就趕緊拎過來蹭你的手藝啦。”
。煩麻不了去省,淨淨乾乾得理,鮮新實魚,涼微手,魚條兩過接順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