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官方答案，只能照著樣子理解。”
“但不得不說，這種靈氣復甦、天地迴歸的說法，完美解釋末世以來所有的詭異變化。”
話音一轉，陳明嶽臉上的調侃笑意徹底收斂，神色陡然變得嚴肅凝重。
“而且，有一個問題，你有沒有發現不對勁？”
張順抬眼看向他，眼神疑惑：“什麼問題？”
“末世以來，遍地都是詭異。”
陳明嶽抬手指向西周，目光最終望向高遠的天空，眼神透著濃濃的詭異。
“你可曾見過天上飛的詭異？”
一隻都沒有。
末世前遍佈大街小巷、隨處可見的普通飛鳥，在末世降臨之後，彷彿徹底從這片天地間消失了一般，徹底絕跡。
這件事他其實很早之前就察覺過異常，只是一首沒有細想，只當是末世異變導致物種滅絕。
首到之前想要前往京城，他專門問過郭遠征。
為什麼末世之後，官方不用飛機？
擁有制空權，能極大減少地面行進的危險，無論是運輸、探索，都遠比陸路安全高效。
當時郭遠征面對這個問題，也是滿臉茫然，最後只給出了一個無比詭異的答案。
飛機只要升空，達到一定高度，就會瞬間失控墜毀。
沒有任何例外，只要衝上高空，必然墜落。
當時他聽不懂原因，還以為是某種神秘原因，干擾了飛機的裝置，此刻結合陳明嶽的話，心底的詭異感越來越濃。
不等張順開口思索，陳明嶽己然主動道出了真相。
“這也是那群人說的。”
“高空之上，是另外一個世界的領域，凡人之軀，根本踏不上去，一旦觸碰高空壁壘，就會被天地規則強行壓下來。”
這番話玄之又玄，充滿了無法理解的奧秘。
張順聽得雲裡霧裡，滿臉茫然。
天變了？高空是另一個世界？
這些虛無縹緲的天地規則，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邊界，他根本理解不了。
他本身就是務實的性格，懶得去糾結這些摸不著、看不見的東西。
他撇開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思緒，話鋒陡然一轉。
“先不說這些虛的，太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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