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雖然不是專業廚師,但手藝還是不錯的,畢竟是從小自己做飯的,火候把控得恰到好處。
外皮焦香酥脆,內裡肉質軟嫩多汁,毫無羶味,一口下去滿口鮮香。
白天一路牢騷不斷、滿心憋屈的梁曉軍,此刻也被美食征服。
他兩手抓著羊肉,吃得滿嘴流油,腮幫子鼓鼓囊囊,吃得不亦樂乎,眉眼間全是滿足。
一頓美食就把白天的不愉快、被姐姐收拾的憋屈拋得一乾二淨,腦子裡只剩下香噴噴的烤肉。
吃盡興了,他還不忘對著張順豎起大拇指,一臉真誠誇讚。
“哥們,你這手藝真絕了!末世前的酒店大廚,也就這水平了!”
“也不枉今天我給你開路了!”
這傢伙選擇性失憶,自動忽略了自己白天發牢騷的事情了。
梁曉媛坐在一旁,看著弟弟這副沒皮沒臉、有奶就是孃的貪吃模樣,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心裡暗自吐槽,真是沒出息,一頓烤肉就能收買,一點骨氣都沒有。
陳明嶽拆開一罐冰鎮啤酒,大口灌入喉嚨,冰涼的液體沖刷掉一身燥熱疲憊,舒服得他首接打了個飽嗝。
他對著張順豎起大拇指,一臉愜意。
“兄弟,還是你會過日子,這日子,比待在基地舒服多了。”
關明澤壓根沒空說話,全程埋頭狂炫,一口接一口,吃得無比認真。
他年紀最小、修為最低,白天趕路全程緊繃神經,不敢有一點鬆懈,此刻終於徹底放鬆,只顧著大口乾飯,用行動表達最樸實的誇讚。
張順看著眾人吃得盡興、滿臉滿足的模樣,心底悄然升起一股淡淡的成就感。
能讓身邊的人吃好喝好、暫時忘卻危機,對他而言,也是一種難得的輕鬆。
就在氣氛正好的時候,意外突然發生。
關明澤剛夾起一塊肥瘦相間、鮮嫩的羊排,正要送入口中。
一道灰影飛快竄出,動作快如閃電,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碩大的驢腦袋猛地探到桌邊,舌頭一卷,奪走了關明澤手裡的羊排。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
關明澤僵在原地,舉著空空如也的手,愣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
他低頭看著一臉淡定咀嚼吃食的小灰,滿臉哭笑不得。
“我去!你怎麼還搶我肉吃?”
“你可是驢啊!驢不都是吃草的嗎?怎麼還開葷搶肉了?”
小灰嚥下嘴裡的羊肉,抬著腦袋,一雙大眼睛淡淡掃過關明澤,眼神里彷彿寫滿了“少見多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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