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三次失利，張順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有眼神比最開始更沉了幾分。他指尖微微調整了一下握筆的力度，靈氣輸出的節奏悄然微調了半分。
第西次落筆。
這一次，筆尖行雲流水，硃砂線條一氣呵成。
隨著最後一筆穩穩收勢，整張符紙輕輕嗡鳴了一聲，一道細碎卻凝練的銀色雷光在符面一閃而過，隨即隱入紋路之中。
符紙上，繁複精美的雷紋完整成型，靈氣內斂，雷韻深藏。
成了。
劉明瑞瞳孔微微收縮，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他見過宗門鄧長老繪製九霄神雷符。
每一次畫符前，鄧長老都要焚香靜坐、調息凝神大半個時辰，平復心緒、穩固精神。
畫成一張之後，更是臉色發白、精神萎靡，至少要調息休養半個時辰，才能緩過勁來。
可眼前的張順呢？
失敗了三次，面不改色，連氣都不喘一下。
成功之後，也只是微微吐了口氣，根本沒有歇息的意思。
他隨手將成品符放到一旁，指尖一捻，立刻鋪開下一張符紙，繼續提筆繪製。
失敗、調整、成功、再鋪紙……
筆尖起落不停，節奏很穩。
時間一點點流逝，窗外的夕陽漸漸西斜，日光從刺眼的亮白變成了暖黃，在地面拉出長長的影子。
幾個小時悄然而過。
桌面上，整整齊齊擺著五張九霄神雷符。
張張紋路清晰、靈韻飽滿，全是上品成色。
張順放下靈筆，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連續幾個小時高度凝神，指尖微微有些酸脹，精神也略有疲憊，但神色依舊從容，遠談不上耗損過度。
他抬手將符紙、靈筆一一收回儲物袋，動作不緊不慢。
隨後拿起最上面一張剛畫好的九霄神雷符，遞向劉明瑞。
“這張是我答應給你叔的報酬，你幫我轉交給他吧。”
劉明瑞連忙站起身，雙手鄭重地伸出去接。
他指尖碰到符紙的瞬間，都下意識放輕了力道，像是捧著什麼易碎的稀世珍寶，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入手微涼，符紙表面隱隱有雷電氣息流動，精純又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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