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面色不改,但是內心自私的不想讓其他人看到花容這般生動的一面,於是對村民微微頷首道:“我娘子醉了,先帶她去休息了。”
然後謝無妄避開自己受傷的左肩,用右手單手用力將花容直接打橫抱起,回了房間。
將人輕輕放在床上,但是花容還想去外面和村民聊天,被謝無妄按住了身子,語氣裡是止不住的醋意:“你就那麼喜歡外面?和他們在一起很開心嗎?”
“開心呀~”花容醉醺醺的笑起來,手臂纏緊他的脖子。
“這裡沒有侯府那麼多的規矩,我想笑就笑想跳舞就跳,雖然跳得不好看,但是很自由啊。”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有些飄忽:“三爺,我也想要找個這樣的地方,有山有水有煙火,不用太大,一個小院子就好,自己種點菜養只雞,曬曬太陽,看看雲,想想就很自由。”
謝無妄聽著花容的描述,腦海中也浮現種種畫面,不由得聽入迷。
好像真的很好。
若果他沒有使命,沒有仇恨,他也想和花容就這樣簡簡單單過著田園生活。
可,沒有如果。
仇要報,那個位子他要去爭。
想到這裡,謝無妄抿著唇,沉默許久才輕聲試探的詢問道獓:“你喜歡皇宮嗎?在皇宮裡可以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
花容醉眼朦朧的看著謝無妄,然後搖頭道:“我不喜歡,那不是皇宮,侯府的規矩我都學不明白,皇宮的更復雜,在我眼裡那不過是個華麗的籠子,若是一輩子困在那小小的四方天地,和早早躺在棺材裡等死有什麼區別。”
謝無妄垂著眸,思緒翻湧。
最後終究是什麼話都沒說,只是輕聲哄道:“睡吧。”
花容拍了拍一側的床榻:“一起啊。”
謝無妄上床將花容摟在懷裡,花容卻得寸進尺道:“謝無妄,我睡不著,你給我唱首歌吧。”
謝無妄垂眸看著花容,輕笑一聲:“花容,讓爺給你唱歌,你這膽子比京城時大不少。”
花容撒嬌道:“唱嘛唱嘛。”
謝無妄抿著唇,也不知道是醉酒讓她膽大到肆意妄為,還是這才是她原本真實的摸樣。
只是謝無妄將腦子裡知道的歌謠想了一遍,最後挑出一個偏柔和的,輕聲的在花容耳邊哼唱著。
他嗓音低沉,聽起來十分好聽。
花容最後抵不過醉酒的疲憊,沉沉睡去。
謝無妄瞧著她清秀的睡顏,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抱著她漸漸睡了過去。
日上三竿,陽光透過木窗的縫隙,斑駁地灑在花容臉上。
她皺著眉,緩緩睜開眼。宿醉讓她頭痛欲裂,揉著頭,緩緩坐起身子,聽到一道低沉的額聲音。
“醒了?”
這令花容一驚,抬頭看去,發現謝無妄坐在床的一側,用打溼的毛巾正在給她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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