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忙就是到日頭西斜,花容才告辭離開。
回到小木屋後,花容打了熱水提進屋子內,對安分一天的謝無妄道:“我打了熱水,你擦一下身子。”
謝無妄坐在椅子上,輕輕拉住花容的手腕,抬起頭仰望著花容,有點鬆懈的意味:“你幫我洗。”
花容反對道:“自己洗。”
謝無妄佯裝吃痛的捂著自己的胳膊:“好疼啊。”
花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雖然知道這人是裝的,但是也怕他真的會扯動身上的傷口,便妥協道:“行吧,脫衣服。”
謝無妄見目的達成,輕輕勾了勾唇,然後一點點將自己脫了個乾淨,就那麼直白的站在花容面前,這讓花容臉色騰的一下紅了起來。
“你你你,怎麼脫這麼幹淨!”
謝無妄略顯蒼白的唇微揚,透著無辜:“洗澡不都是這樣嗎?”
花容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進浴桶!”
謝無妄有些失望的看了看自己的身材。
難不成沒有吸引力了?
謝無妄坐進浴桶內,花容拿著溼潤的毛巾先小心避開他左肩的傷處,從脖頸開始,一點點擦拭,擦到胸膛和後背時,花容的手指偶爾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他緊實的肌肉。
雖然早已不是第一次見,甚至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現在這樣簡單的擦拭,卻莫名讓她臉頰有些發熱。
這狗男人故意勾引她吧?
謝無妄察覺到花容的羞澀,故意握住花容的手,往下帶:“腹部還沒有擦。”
觸及到那緊實的腹肌後,花容不爭氣的嚥了一口水。
開玩笑,這可是腹肌啊!
她甚至有些流連忘返,謝無妄輕輕勾了勾唇,看來她還是喜歡的。
謝無妄忽然探了一下身子,目光灼灼的看著花容:“要不要去床上摸?”
聽到這句話,花容頓時回神,將毛巾仍在浴桶內,又羞又惱地瞪他:“謝無妄!你還要不要臉!”
“要臉做什麼?”謝無妄挑眉,乾脆伸手攬住花容的脖頸,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際,“要你就夠了。”
這曖昧的話,讓花容渾身一熱,手忙腳亂的將人推開,紅著臉道:“剩下的你自己來!”
然後匆忙逃離了現場。
謝無妄看著她通紅的耳根和慌張的背影,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牽動傷口,讓他悶哼一聲,但笑意卻未減。
慢吞吞的洗完澡後,他想了想穿上褲子後,上衣衣領大開,然後撐著頭側躺在床上,像個妖精似得,等著某個單純的女人,自己走進狼窩。
花容平復好心情走進門後,冷不丁的就是瞧見那一抹春光。
小麥色的肌膚,紋理分明的腹肌,勾的她鼻子一熱,差點流出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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