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醫道:“屋裡給你備著呢。”
花容進屋喝了一碗陳皮茶後,心中那些乾嘔不適才算壓下來。
走出房門瞧見村醫將藥材往架子上放,便過去搭把手,卻被村醫趕走。
“這些重活,哪是你現在能幹的?不過,既然謝小子回來了,你可將有身孕的事情告訴他了?”
花容心虛的低下頭,並轉移話題:“伯伯,我明日就要離開了。”
村醫擺弄藥材的手微頓,後笑道:“離開好啊,這個山坳坳裡面藏不住金鳳凰,不過你真的不打算留下來?我瞧你似乎很喜歡這裡。”
花容輕嘆一聲搖頭道:“京中還有人等著我。”
九月雲棲文嬤嬤他們都在京中等著她回去。
花容問道:“伯伯,我如今懷著身子,是否能夠坐馬車長途跋涉?”
村醫笑道:“這些日子我一直給你安胎,如今你懷中這個胎穩的很,只要馬車不是太過顛簸,就沒事。”
花容誠懇道:“多謝伯伯。”
村醫囑咐道:“不過萬事小心,我給你備一些安胎藥,你回去的路上用著,總不會出差錯。”
花容道:“多謝您的心意了,不過安胎藥不必準備,這一路城鎮我也會按時去醫館診治。”
她是怕謝無妄從藥方上看出異樣,所以她不想賭。
“這些日子在桃源村,我與夫君一直叨擾您,承蒙您不嫌棄,又百般相助才有我和夫君今日,如今我們要離開這裡了,希望伯伯此生順遂。”
村醫打心眼裡是喜歡花容這個晚輩,學習東西十分認真,在藥材上還有非常人見解,如今猛地聽聞人要離開,他心中沒有不捨那是不可能的。
但總不能因為自己這點不捨就將人囚在這小山村裡。
況且自己也沒有那麼大的面子。
村醫輕嘆一口氣擺手道:“走吧。”
花容對村醫深深鞠躬:“後會有期。”
隨後轉身離開這個滿是藥香的小院,與村民吃完飯後,她與謝無妄回到小木屋。
兩人躺在床上,謝無妄細細親吻,想要和花容行房事,但是她知道懷孕前幾個月不能做,所以雙手推著謝無妄的胸膛。
“我今天身體不適。”
謝無妄想到山坡上花容乾嘔一幕,便沒有繼續,但想要摟著花容睡覺,可花容卻背對著他。
他不悅皺眉,撐起上半身看著花容安靜的側顏,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從今天相見後,花容對他都是清清冷冷的樣子。
“我們不過一月未見,你就對我這般生疏了?”
聞言花容睜開眼睛,翻轉過來身子,看著謝無妄直言道:“你之前跟我說過你的身世,你的仇,若是有一天你復仇成功是否要登上九五之尊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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