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花容一副我是不是在做夢的表情,九月掩唇輕笑一聲。
然後將木匣子開啟,推到花容面前:“不止賬面上那些東西,這裡還有一些房屋田舍的地契,上面寫的都是姑娘的名字,這些東西就算放在那也能錢生錢,不虧。”
花容拿起匣子中厚厚地契的銀票,心中百感交雜。
曾幾何時,她還一個只是仰仗侯府鼻息生活的低賤丫鬟,如今竟然也是有田有房有銀票,且事業有成的小富婆了!
她雖然知道九月能幹,李琰沉穩,小刀機靈,雲棲雖不管經營但坐鎮醫館無形中也為胭脂鋪的信譽加了分,可親眼看到這實實在在的成果,心中仍是震動不已。
她當初挑人的眼光真好,將四個寶貝給撿了回來。
只是……
花容抬起頭,目光逐一掃過眼前三人,喉頭微哽:“你們做得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你們很好。”
隨後她將匣子合上,放回桌面,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我這次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謝無妄讓他的親衛將我送回京城,但是臨到京城時,我逃了。”
“姑娘,這是為什麼?”
花容看著九月不解的神色,抬手撫上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
“因為我不想困在侯府那個牢籠中。你們知道我的身份是勇毅侯府謝三爺的妾室,妾室私逃在大乾是死罪。”
“而且,我現在還懷有身孕。帶著侯府血脈私逃更是罪加一等,若將來被抓,所以我今日回來是想問你們願不願意和我一起走。若是你們不願意跟著我,我會給你們一筆遣散費,讓你們去過安逸的生活。”
“姑娘去哪我就去哪。”九月毫不思索道,“姑娘現在是雙身子,身邊怎麼能少了人照顧,我這條命是姑娘救得,這輩子就跟著姑娘了!”
小刀笑著擺弄著手上的暗器:“我可是姑娘僱來的護衛,自然是要護在姑娘身邊的,您去哪,小刀就去哪。”
李琰上前一步,抱拳沉聲道:“願跟隨姑娘。”
看著三人毫不猶豫的表態,花容鼻尖酸澀,強忍的淚水終於滾落:“謝謝,我花容此生定然不會虧待你們!”
隨後花容開啟匣子,從中取出幾張大額銀票,分別遞給李琰和小刀。
“這幾個月我不在,你們兩個保護胭脂鋪子和藥鋪辛苦了,這是你們這幾個月的銀錢,還有獎金。”
小刀:“這些錢又夠我買好多毒物讓讓雲棲幫我投餵小乖了。”
小乖是那條竹葉青的名字。
兩人領過銀錢就出了房間,只留下兩個姑娘聊天,九月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花容的小腹,詢問道:“姑娘,小主子多大了?”
花容:“才一個多月。”
“是不是謝將軍負你了?”
否則好端端,怎麼會離開呢。
九月不懂,但是花容沒有辦法去細說,只能轉移話題道:
“九月,從今天起,拾顏記總利潤的三成,歸你。以後,你不是替我管事,而是拾顏記的股東,是真正的東家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