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心頭一跳,問道:“何意?”
俞陽望:“要不惜代價,務必除掉謝無妄。”
侯夫人眼中迸出一抹歡喜:“三皇子與謝無妄有仇?”
一個人被皇子惦記上性命,那可不是好事。
但是這件事或許可以助她的彰兒坐上世子之位。
俞陽望諱莫如深道:“具體緣由為兄也不盡知,但殿下態度異常堅決。”
“我猜謝無妄怕是觸及了殿下的逆鱗,或知曉了什麼不該知道的秘密,反正斷然留不得。如今殿下既然下定決定除之而後快,那你覺得殿下不會防著郡王?”
肅郡王乃是謝無妄的岳父,也是他最大的倚仗。
三皇子既然要動謝無妄,怎麼可能會放過肅郡王。
到時候,李采薇謀害侯爺的罪名一齣,恐怕三皇子會迫不及待的踩上一腳順便將肅郡王拉下水,藉此削弱郡王勢力。
到時郡王自身能否保全尚且兩說,哪裡還有餘力去探查下毒一事真偽。
思及此,侯夫人眼中猶豫徹底消失。
既然有三皇子撐腰,她還有什麼可怕的?
只要能扳倒謝無妄,保住她兒子的世子之位,犧牲一個本就讓她厭惡的李采薇,算得了什麼。
侯夫人眼中狠色畢露:“好,就依哥哥所言。”
俞陽望叮囑道:“記得做的乾淨些,別讓人看出馬腳。”
侯夫人:“我知道。”
夜色降臨,勇毅侯處理完公文後回到主院,看到屋內亮著的燈光,推門進入:“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入睡?”
侯夫人迎上去,將勇毅侯帶到椅子前坐下,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我瞧你這幾日公務繁忙,整日愁眉苦臉的,便和府醫學了按摩頭顱緩輕疲憊的法子,侯爺要不試試?”
勇毅侯確實有些頭疼,且不說朝堂上的煩心事,只單單謝無妄這一個人,就讓他頭疼的不得了。
神情疲憊的接過茶杯,也沒察覺到半點不對,直接一飲而盡,對著侯夫人點了點頭:“好。”
侯夫人眼神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空掉的茶杯,心中稍定。
這水裡她加了藥,雖然不足以致命,但長久引用毒氣入體,身體也會一日不如一日。
侯夫人收回眼神,上前為勇毅侯按摩,勇毅侯閉上眼睛享受著,只是一閉眼滿腦子都是謝無妄。
他更加頭疼這以後謝無妄回京要怎麼壓制,謝無妄越來勢大,勇毅侯府已經壓不住他了,到時候這世子之位要怎麼辦?
難不成真的要交給一個外人?
勇毅侯輕嘆一口氣,心中也猶豫著要不要將謝無妄並非親生的真相告訴侯夫人,讓她明白如今的處境,但是話幾次倒了嘴邊都沒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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