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提供一種服務,根據客人的臉型、膚色、氣質,甚至當日要出席的場合,為其設計獨一無二的妝面,並現場為其上妝。”
“用的,自然是我們拾顏記最好的胭脂水粉,但賣的不是貨,是手藝,是獨一無二。”
花容還想著,等以後這鋪子開的紅火,顧客用了拾顏記的胭脂自然也能感覺出來她的好,到時候他們就可以推薦,然後再慢慢的吧拾顏記的生意引入江南一帶。
九月聽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也捕捉到了裡面的商機。
“姑娘,你這想法妙啊!我們只賣手藝比賣貨更加難模仿,而且在這姑蘇城也是獨一份,更容易打出名聲,只是這妝容要怎麼畫?”
花容:“吃完飯後,我給你們試一下。”
等到庭院內的餐桌撤去之後,花容在院子內擺了攤子,將自己從京城帶來的胭脂水粉全部拿了出來,並且先讓九月坐了下來。
“我先為你設計個妝容瞧瞧。”
畢竟是在商量以後的生存的活計,九月沒有推辭,用溫水淨面後,將自己交給了花容。
花容仔細端詳著九月的臉,她膚色白皙,只是今日趕路人有些憔悴,眼下有了黑眼圈。
而且她整體氣質偏清冷,不適合濃妝,不然會壓制住她本身的靈韻,所以花容便給九月設計了一個現代十分流行的清冷淡妝。
先取了一點滋潤保溼的面脂,輕輕拍在九月臉上,讓肌膚恢復光澤,然後用質地輕薄的珍珠粉,在需要提亮的額頭、眼下、鼻樑和下巴處薄薄掃了一層,營造出一種自然的光澤感,而非死白。
眉形順著九月本身的走向稍加修飾,並不刻意追求鋒利的弧度。
胭脂選了最淺的桃粉色,掃在顴骨處暈染開,像是肌膚本身透出的好氣色。
口脂則用了接近唇色的水紅色,點在唇中央,然後輕輕抿開,營造出飽滿卻自然的唇妝。
這個過程九月是忐忑的,她臉上沒有任何粉質覆蓋在臉上的厚重感,還以為花容沒動手,誰知道她竟然說好了。
於是驚訝的拿起鏡子照了一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神情詫異。
沒有妝豔抹的匠氣,只有清新自然的雅緻。
這妝面不僅讓自己變好看了,還更烘托出了她清冷的氣質,好像她原本就該是這個樣子。
“真好看。”九月喃喃道,“我還是第一次見這般手藝。”
隨後花容又硬拉扯著在一旁觀看的文氏加入,並且根據文氏的特性,給她畫了一個提氣色的妝容,打扮一下像是一個高門貴婦,看的九月連連稱奇。
九月:“我好像有了想法,姑娘,你等我好好想想寫下來。”
九月急匆匆的回房去了。
花容則是將桌子上的胭脂給收起來,不多時一陣反胃湧來,花容彎下腰乾嘔的嗆出眼淚。
文氏手推著輪椅向前輕輕順著花容的背,輕嘆一口氣。
這些日子,她不是沒看出來花容身體的異常,只是她沒說,自己便沒有問。
可如今已經在姑蘇城內安頓下來,也沒什麼好瞞的了。
“丫頭,你是不是懷了?”文氏輕聲詢問道。
”。嗯“:道頭點,氣順口的輕,子起直才容花,後去褪適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