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前三個月不能同房,但也想一直吊著謝故彰,況且現在她這月份已經五六個月了,已經恢復了和謝故彰的同房。
而且謝故彰自從體驗了這些東西后,對那些清水寡淡的房事沒什麼興趣,總是喜歡變著花樣。
就連小物件,他們都商量著改了不少花樣。
所以在他們夫妻房中,有不少存貨。
花容說道:“我需要一部分,你能否送給我一些?”
柳月茹好奇道:“你要這個幹什麼?”
謝無妄人還在北境,她暫時也不需要這些小物件啊。
花容沒有細說原因,只道:“我在京城有個朋友,他們夫妻生活不和睦,所以想幫她一下。”
柳月茹:“原來是這樣,我這就讓春桃回去拿。”
柳月茹起身出門對著春桃貼耳囑咐幾句,聽得春桃臉色紅彤彤的。
“夫、夫人,奴婢這、這就去。”
乖乖,夫人這到底是和誰見面了,怎麼還用上了那種東西?
春桃很快將東西帶了過來,向柳月茹遞包裹的時候,臉色紅的滴血。
柳月茹知道這丫頭想差了,便道:“今日之事並非你所想,但是不可告訴任何人。”
春桃:“奴、奴婢知曉。”
柳月茹回到房間之內,將東西遞給了花容。
花容接過之後便要離開,站起身子與她道別。
“等等。”柳月茹站起身子,詢問道:“以後我若是想要找你,能去什麼地方等你?”
花容回道:“濟生堂對面客棧天字1號房。”
柳月茹輕輕頷首:“好,你一人在外,注意安全。”
花容笑道:“我知道,天色不早了,我們改日見。”
傍晚,拐角處躺在地上昏迷的影十,幽幽醒來,捂著發沉的腦袋四處打量了一下週圍。
確定這就是自己被迷暈的地方,但是花容已經不見了蹤影,臉色頓時一變,連忙趕回宮中。
“什麼!”
貴妃一聲怒喝,跪在下方的影十垂著頭不敢抬起來,只能低聲道:“屬下跟蹤時經過一個拐彎一時不察被人迷暈了過去,再醒來天色已晚,那個女人也不見了蹤影。”
貴妃將手中茶杯砸向影十額頭,鮮血順著流了下來。
“廢物!一個女人你都看不住!”
“屬下知錯,還請娘娘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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