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低眉順眼道:“娘娘,對於民婦這種商人來說,哪裡能賺錢,哪裡就是好地方。”
“一派胡言!”三皇子語帶譏諷。
“這事情怎麼可能這麼巧合,謝二少夫人這邊琢磨出的東西,恰好胡人女子也有?顏娘子,你這謊扯得未免太沒邊際!”
花容謙卑垂首道:“娘娘明鑑,民婦不敢撒謊,若是娘娘和三皇子不信民婦曾去過北境,民婦可以說一些胡語以證清白。”
貴妃眯起好看的眸子,好奇道:“你還會胡語?”
花容說道:“民婦在邊關行商,遇到過胡人,為了和他們好做生意,所以多學了兩句用來交流。”
說著,花容便說了兩句胡語,雖然有些蹩腳,但夠用。
還要謝謝自己當初在寨子裡,聽到那些胡人說胡語時,偷偷學了兩句。
花容證明自己確實在北境行過商之後,又看向謝故彰質問道:
“我還有寫疑問想要詢問一下謝大人,你的妻子乃是當朝尚書嫡女,自小熟讀女戒,怎麼可能會這種難等大雅之堂的東西?”
“這房事道具,真的是您夫人原創嗎?難道不是從別人手中學到的?”
聽到這話,貴妃也覺得花容說的有幾分道理。
柳月茹尚在閨中時,那是有名的京中閨女,她曾在宮宴上見過幾次,行事板正,一瞧就是用著三從四德訓誡出來的閨閣小姐,怎麼可能會這種離經叛道的東西?
三皇子心中也是納悶。
當初因為想要拉攏尚書府的勢力,他也曾接觸過柳月茹,實在是無趣的緊,不像是有這樣新鮮點子的人。
謝故彰被花容問的神情怔住,一時語塞。
他當然知道這些東西並非柳月茹原創,而是從花容手中所學。
但是謝故彰覺得如今花容不在京城,所以不想因為這件事將無辜之人牽扯到這場風波之中。
可是如今被面前的這位“顏娘子”逼到眼前詢問,若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恐怕貴妃和三皇子都不會信任自己。
花容不知道謝故彰心裡的彎彎繞繞,但是就算知道了,也會這樣問。
畢竟現在她必須保證自己在貴妃面前的信任萬無一失。
“謝大人,為何不說話?難不成心虛?”
謝故彰權衡再三,微微閉眼嘆了一口氣,最後朝著貴妃和三皇子拱手示意道:“臣有錯,對於此事,臣確實有所隱瞞。”
“這房事物件最初的創造者並非臣的內子,而是我那三弟的姨娘。只是那姨娘如今追隨者三弟去了邊關,心覺此事與那姨娘無關,所以才將她的身份隱藏下去。”
貴妃微微眯眼:“謝無妄的姨娘?就那個叫花容的?”
貴妃對於這個女子,還是略有耳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