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不滿的坐直身子,不過眼神一直在花容和貴妃身上打轉。
皇帝並還沒有在席間停留太長時間,只是陪著貴妃坐了一會,便站起了身子,對貴妃說道:“朕還有公務要忙,就不陪愛妃了。”
貴妃忙道:“公務要緊,臣妾恭送陛下。”
其餘人紛紛起身拜別皇帝。
皇帝一走,宴席的氣氛似乎鬆快了些,但暗地裡的波濤卻更加洶湧。
立刻便有那善於逢迎的妃嬪命婦,端著酒杯上前向貴妃敬酒,口中滿是溢美之詞。
“貴妃娘娘今日真是光彩照人,連滿園百花在您面前都黯然失色了呢!”
“是啊是啊,陛下對娘娘真是寵愛有加,親自陪同赴宴,這可是天大的榮寵啊!”
“這架勢,這殊榮,咱們大乾朝再也找不出來第二個了。”
“娘娘這妝容實在別緻,尤其是這臉上鱗光,真是巧思妙想,不知是如何畫上去的?”
貴妃眼中滿是得意,笑著聽著眾人的誇讚。
聽到有人詢問妝容時,貴妃才讓花容往前站了些,說道:“如果畫上去的本宮也不太清楚,一切都要問本宮身邊的這個妝娘。”
眾人紛紛看向花容,一時之間被所有人眾星捧月。
花容連忙道:“民婦見過諸位貴人。”
這些人哪敢讓貴妃身邊的紅人真的給自己見禮,一個個連忙伸手虛扶起花容。
有官家娘子仔細打量著花容,笑著說道:“聽聞你被人稱為顏娘子?”
花容沒有被眾人的喜愛迷惑頭腦,而是規規矩矩的站在貴妃身邊,回話道:“回夫人是的。”
有一個妃子,大著膽子詢問道:“既然那你每日都會進出宮中給貴妃姐姐做妝面,這以後不如每日也來我宮中跑一趟。”
這顏娘子手藝是真的好,如果她也能畫上這麼美的妝容,是不是也能在陛下面前得臉,獲得榮寵。
花容佯裝惶恐,垂首道:“多謝娘娘厚愛,只不過民婦是貴妃娘娘請進宮的,所有一切都聽娘娘差遣。”
花容說話以貴妃馬首是瞻,不管別人說什麼,她嘴裡都是貴妃的名字,這讓貴妃十分滿意花容的聽話和識趣。
就算如今她不願意留在宮中,但現在,起碼只能為她一人所用。
而這些嬪妃和眾多官員家眷,自然是不敢向貴妃索要人,一切只能不了了之。
只是,有些未出閣的小姐,實在是好奇花容的化妝術,一個個圍在花容身邊,好奇的詢問著妝容的事。
“貴妃娘娘臉上的閃閃的東西是什麼啊?”
“那是雲母。”
“這妝容都是你一個人畫的嗎?”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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