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清楚,仿品做的再真也沒辦法瞞天過海。
只是自己想找機會暫時用假的替換真的,矇騙過謝平風罷了。
這次壽宴對於謝無妄來說是個災禍,她想要幫謝無妄躲避這個劇情,卻又不能直接說自己未卜先知,只能用這種方式先糊弄糊弄了。
她不想謝無妄被禁足受辱,當然也更在意自己的安危。
而玲瓏閣對面的酒樓雅間內。
謝無妄正靠著窗,把對面玲瓏閣裡發生的一切都看得、聽得一清二楚。
長風武功內力只稍遜他一等,當然也聽完了花容對玉石師傅的交代。
頓時頗有些驚詫的道:“莫非是花容姑娘看上的血瑪瑙,想要做仿品狸貓換太子?”
“不一定。”
謝無妄目光一直落在安安靜靜的坐在窗邊的花容身上。
他鳳眸裡滿是探究,還有幾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趣味。
“她要是真想偷,已經知道那真品擺放的位置,有的是機會潛入爺的書房動手,何必大費周章跑出來,花自己的銀子仿製一對假的?”
謝無妄相信可以透過一個人的眼睛看透一個人的本性。
花容若是真的覬覦那對血瑪瑙,方才他開啟盒子的瞬間,她眼裡便該都是貪婪的光。
可她沒有,她的眼中只有對寶物的驚豔,沒有半分邪念。
長風一頭霧水:“那她這是幹什麼?”
謝無妄沒說話,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做什麼?
沒有想偷東西,但總歸也是不安分。
既然她愛唱戲,那自己就把臺子給她搭好。
“回去後將書房外的暗衛全都撤了,門窗也不必鎖,咱們來甕中捉鱉。”
……
天色擦黑的時候,花容終於拿到了仿製好的血瑪瑙。
不愧是京城最好的玉石師傅,這血瑪瑙若只是用眼睛看,外觀、色澤、紋路都與真的像個八成。
畢竟花容沒有指定貴的料子,玉石師傅的技術再好也是一分錢一分貨。
花容回到煙竹院,徑直就去了謝無妄的書房。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房門口,伸手輕輕一推,房門“吱呀”就一聲開了。
居然沒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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