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帶著幾個粗使婆子,氣勢洶洶的闖進屋子。
花容原本困得迷糊,被這動靜驚醒,就見一行人已經到了她床前?。
紅蓮一如既往的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沒好氣的喝著:“沒眼力見兒的東西,還不趕緊滾起來,我們夫人有請。”
侯夫人?
花容心裡咯噔一下,她瞬間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起身的同時臉上立刻堆出溫順的笑,柔聲問著:
“不知夫人喚我過去是有什麼吩咐?紅蓮姐姐可能給我透個底?免得我在夫人面前失了禮數。”
花容心裡門兒清,侯夫人當初給她好處是叫她在這裡當眼線。
但來了這麼久,她半點有用的訊息都沒給侯夫人傳過,所以如今侯夫人突然喚她定然沒什麼好事。
紅蓮冷笑一聲:“少廢話,到了夫人面前你自然就知道了!”
花容沒有反抗的能力,甚至是光明正大的被紅蓮帶到了侯夫人的院子裡。
剛一進門,她就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恐怖氣息。
侯夫人端坐在上首,她今日穿了一身青色的衣裙,看著端莊大氣的同時也多了幾分不近人情。
侯夫人看見人帶到,臉色已是難看非常,拿起旁邊的茶盞就往花容身上砸去。
“大膽賤婢!”
侯夫人厲聲怒喝:“昨夜你和謝無妄鬼鬼祟祟的去後院到底做了什麼?是不是你們兩個,擅自殺了在柴房裡的白霜!”
這話一齣,花容渾身猛地一僵,眼底露出震驚。
白霜死了?
“我昨日賞了她杖斃,今早柴房的婆子去賜刑就發現人死了,且是被人一刀割喉死的滿臉痛苦。”
侯夫人冷笑道:“昨夜有丫鬟看見你和謝無妄一前一後進了柴房,而你出來沒多久白霜便死了,你與白霜有仇,你說她的死到底是誰所為?”
白霜死了?
真的死了?
花容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謝無妄做的!
昨晚她跑了之後謝無妄還在柴房,或許是他最後料理了白霜。
可花容就算猜到也不敢說。
她和謝無妄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謝無妄做的,在侯夫人眼中也是她做的。
花容跪在地上不敢吭聲,而她這副沉默的模樣在侯夫人眼裡就成了預設。
侯夫人更是怒火中燒:“好啊,果然是你們殺的人!”
“我就說謝無妄那逆子,怎麼天不亮就帶著人出府去了軍營,原來是知道自己闖了大禍跑出去避風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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