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妄坐在書桌前,他周身上下翻湧著戾氣,右手握緊那兩顆東珠心情煩悶到了極點。
他不明白,花容既然還好好的在京城待著,卻為何不來找自己?
明明她在侯府的日子裡自己從來沒有虧待過她,甚至還想將自己的本事教授給她。
他難得願意捧給她一片真心,怎麼她卻棄之敝履?
寧願在外面吃苦,也不願意回到自己的身邊?
複雜的思緒折磨著謝無妄,直到長風焦急地跑進書房,將暗部新收集到的訊息稟告給他。
“三爺,下頭的人剛剛查到花容姑娘被驢車拉去荒林的那天,二爺也緊隨其後騎馬出了城。”
“他去的方向也是荒林,並且我們還查到,二爺在京城的一處別院裡突然住進去了人。他這幾日也常常出府去那裡,甚至之前還請了幾次女醫。”
長風快速回稟:“或許是二爺救了花容姑娘,並且將她藏到了自己的別院。”
謝故彰?
謝無妄腦海裡迅速將這些日子謝故彰的反常串了起來。
他想起自己前日在西街街口攔下謝故彰馬車之時,聞到的那股若有似無的奶香。
他那時以為是花容身上的香太過馥郁,所以才久久地留在這條街口。
他也以為是謝故彰太過急色,大庭廣眾之下都要與通房親熱。
卻沒想到,那時花容真的可能在他馬車裡!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謝故彰居然這樣膽大包天的和花容串聯起來騙他?
一股滔天的醋意與怒意瞬間擠走了謝無妄的理智,他眼底的猩紅幾乎要溢位來,咬牙切齒的低吼道:“好的很!他當真是好的很!”
“備馬!”
謝無妄一把抓起他懸在牆上的佩劍大步朝門外走去。
他聲音裡帶著十足的狠戾:“立刻去他的私宅,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他謝故彰能把人藏到什麼時候!”
“是,三爺!”
長風立刻應聲,他快步下去安排人馬。
與此同時,憐心在侯府裡也找不到謝故彰了。
她知道今日是老夫人去大佛寺的日子,擔心謝故彰會亂事,所以一早起來就守著他。
卻沒想到自己不過就倒個茶的功夫,謝故彰便不在書房了。
“難道是……”
憐心又氣又急,正當她起了揣測之時,馬廄的老王頭鬼鬼祟祟的敲了敲她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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