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憐心姑娘不是這種人
花容知道幕後兇手是誰。
不過要將這兇手推到人前……
花容故意摩挲著下顎,做出一副苦思模樣。
她直接說這件事情是憐心做的,謝故彰不會相信她。
憐心跟在他身邊伺候那麼久,他們二人之間的情分非同一般。
哪怕他如今對自己有些情意,貿然指證她也只會落得個挑撥離間、恩將仇報的名聲。
花容眉頭蹙起苦思,謝無妄瞥見上面的字挑了挑眉:“莫非是你這些日子在外得罪了什麼人?”
“怎麼會呢?”花容滿臉愁容的道,“二爺救了我以後,我就一直待在二爺的私宅裡養傷,除了二爺和憐心姑娘我誰也沒見過。”
“說起來我要來大佛寺這件事,也只和憐心姑娘說過一嘴。”
花容說到這兒臉上的愁容更甚,又驚又疑的道:“但這事肯定不可能是憐心姑娘做的,她人那麼好,之前又幫了我那麼多,這其中一定有別的隱情。”
花容認真地為憐心辯解,可她越說,越叫在場的幾個人記住了只有憐心知道她要來大佛寺。
她越是急著替憐心辯解,越是把“只有憐心知道全部計劃”這個關鍵資訊,明明白白地拋了出來。
謝故彰同樣也下了馬,他走到距花容三步之遠的地方,伸出手沉聲道:“花容姑娘可否將這封信給我看看?”
“自然可以,只是我知道憐心蕙質蘭心又飽讀詩書,這樣難看的字絕對不會出自她手。”
花容將那舉報信件遞給了謝故彰。
謝故彰認真看著紙上歪七扭八的字跡。
憐心的字是他一手教的。
從剛開始的連筆都握不穩,到後面她能寫一手娟秀的簪花小楷,她寫字的所有小習慣謝故彰都瞭如指掌。
這上面的字雖然難看,但確實有些像憐心剛學會寫字時候的字跡。
謝故彰緊緊的捏著那紙面色難看,他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
花容瞧著謝故彰的反應心情卻是不錯。
人一旦有了懷疑,就會開始審視懷疑的那個人之前做的事。
憐心苦心孤詣的在謝故彰面前營造小白花的形象,之前是很成功,可要是謝故彰現在開始不信了呢?
謝故彰沉默著不說話。
謝無妄瞧見他複雜的臉色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語氣裡滿是譏誚:“是你身邊那個通房啊。”
“上次侯爺壽宴她就手段不乾淨,這次更是過分直接汙衊花容要刺殺祖母,這種女人心思不正,我勸你最好不要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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