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用帕子捂著口鼻哀泣道:“奴婢自打進了侯府便一直謹小慎微,從不敢有半分僭越。
沒想到因為白霜的死平白被人誣陷,還捱了夫人的二十板子,如今好不容易回來,夫人沒有給奴婢一個公道反而又要打殺奴婢。”
她說完抬眼看向憐心,圓眼裡蒙了一層淡淡的水汽。
“夫人二話不說就要奴婢下跪,奴婢又不知自己錯在何處,怎麼奴婢不過辯解兩句,就成了頂撞主母不懂規矩了?”
花容說完便哀泣地轉身就想離開。
可眼瞧著老夫人就要回來,侯夫人怎麼能忍她生事?
憐心當然也不會給她節外生枝的可能。
她快步追著花容去,實則手裡早就捏了一根磨得極細的繡花針。
憐心已經在心裡打算好了,待會兒捉住花容的時候就用這繡花針狠狠的扎她!
這繡花針細且傷口不易尋找,就算她攀扯自己,自己也可以提前將這繡花針丟掉。
左右沒有證據,任由她說千句萬句都沒有人會信。
憐心一時之間想不出辦法來處置花容,但能讓她吃癟,也能愉悅自己的心情了。
憐心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她腳步飛快轉眼就追到了花容身後。
而花容聽著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心裡的警鈴瞬間大作!
這個原書女主心思狠毒,最擅長做的就是這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陰私勾當。
且她常常針對自己,如今主動追過來看似是在勸和自己與侯夫人,但心裡指不定憋著什麼壞水。
何況自己已經和她撕破了臉,她只有欺負自己,沒有照顧自己的可能!
花容時刻留意著身後的動靜,全身警戒著防備憐心的小動作。
就在憐心的手即將碰到花容胳膊的瞬間,花容突然聽到門口有馬兒長鳴的聲音,想必是老夫人的車駕到了!
就是現在!
憐心戲臺都搭好了,她這個唱戲的人也要就位了!
花容當即往前一摔,她腳下猛地一個趔趄,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般嘴裡發出短促的驚呼!
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跌去,狠狠地摔到青石板上!
雖然花容下意識地避開了受傷的屁股,可大腿還是撞到一塊凸起的石頭上,傳來一陣鈍痛。
“啊!”
花容痛苦地驚呼,她繪著精緻妝容的臉瞬間煞白,疼得整個人躺在地上渾身發抖。
可就算是這樣,她也沒忘記自己是在憐心拉到自己手的那一瞬間摔倒的。
她們二人一前一後,在外人看來就是憐心追上來拉扯花容,失手或者故意將花容推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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