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我會著人去調查,若是事情真相與你們說的並不符,那你們便離開嵩文院,永遠不許出現在我面前!”
謝故彰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兩個丫鬟身上,他立刻叫來婆子懲治兩個丫鬟。
清脆的掌嘴聲和哭喊聲,叫臥房裡剛剛清醒的憐心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雙手攥成拳頭,指甲狠狠地嵌進掌心。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平白受了那麼大的屈辱,不僅沒有讓謝故彰對花容失了興趣,反而叫謝故彰當眾替她說話。
連自己身邊的丫鬟替自己辯解,都落得掌嘴的下場!
謝故彰的心,已經偏到這種程度了嗎?
女醫給憐心處理好傷口便去煮藥了。
謝故彰在外間處理完丫鬟,他聽到臥房裡傳來輕微的動靜,立刻收斂了怒意快步走了進去。
剛繞過屏風,就瞧見憐心靠在床上淚眼盈盈的看著他。
她眼尾泛紅,氣息微弱的同他委屈道:“多謝二爺給奴婢請大夫。”
“你我之間何須說這些?”
謝故彰坐到憐心床邊,他語氣不由自主地放軟了幾分:“傷口還疼嗎?”
“不疼。”
憐心搖了搖頭,她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是奴婢不好,奴婢給二爺惹了麻煩。”
“只是今日之事,奴婢也是身不由己,奴婢只是個下人,哪敢不聽主母的話?”
“奴婢本想著好好勸勸花容姑娘,沒想到會鬧出這麼大的亂子,還差點害了老夫人。”
她絕口不提花容半句不是,反而把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二爺責罰奴婢吧。”
她說著,身子微微前傾就要往謝故彰肩頭靠近。
謝故彰最吃她這副柔弱無辜的模樣,平日自己犯錯,只要撒嬌服軟,便是捅了天大的婁子謝故彰也會護著她。
憐心捧著一顆水盈盈的心,卻沒想到,在她即將要靠上謝故彰肩膀的瞬間,謝故彰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事一般突然站起身。
憐心撲了個空,她臉上的委屈瞬間凝固,眼底滿是錯愕與不敢置信。
而謝故彰卻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
“既然你今日差點害了花容姑娘,那我身為你的主子,理應去煙竹院替你認個錯。”
憐心差點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她不敢置信地開口:“二爺……你說什麼?”
她今日受了那麼大的屈辱,還在他面前演了那麼久的戲,他不但沒有怪罪花容半句,還要替她去向花容道歉?
“錯了自然要認錯,本就是我們理虧,我替你去賠個不是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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