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見識過,不過二爺說憐心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憑藉二爺出眾的學識,憐心今日肯定能讓這些人刮目相看。”
花容突然覺得光看戲有些幹,她興致勃勃的扯了扯謝無妄的袖子道:
“不如我與三爺打個賭,若是憐心能叫他們刮目相看,三爺過兩日就放我出府逛一圈?”
這可是穩贏的買賣,花容眼睛亮晶晶的求謝無妄答應。
但謝無妄卻沒那麼好上當。
他反握住花容的手,眯著鳳眸看著在人群中存在感極高的憐心道:“既然是我給你好處那當然得我先下注,我要賭她贏。”
謝無妄不喜歡憐心,但他也不難看出此女心中城府極深,不是個簡單的。
那就沒意思了……
花容癟了癟嘴,只能作罷,繼續看著這場好戲。
而賓客的議論聲不大,也足夠讓謝故彰聽得清清楚楚。
他不悅的蹙起眉頭,下意識的為憐心和侯府辯解。
“老夫人若是不信憐心的才情,儘可當場考教。她若才疏學淺答不上來,我自願與她離席給老夫人和少將軍賠罪。”
“可若是她能答上來,也請老夫人和諸位莫再輕視她,這天下女子不易,憐心多年苦學更是艱辛。”
“那就依你所言,我便好好的考教她的學問!”
既然勇毅侯府的人要送上門來給自己羞辱,蔣老夫人當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周圍的賓客也很贊同,紛紛點頭起鬨道。
“讓我們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像二爺說的那麼厲害!一個丫鬟到底有什麼過人的才情!”
“就是,一個丫鬟都能被謝二爺這麼誇讚,那我們這些在私塾讀書的女子在謝二爺的心裡豈不是才比謝道韞?”
蔣寰站在一旁看著場面越鬧越大,不由頭疼。
他忙走到蔣老夫人身邊打圓場:“馬上就要到開席的時間了,不如這考教學問的事就先算了,咱們先聽酒賞曲豈不更美?”
“你懂什麼?”蔣老夫人瞪了蔣寰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人家都把自己的丫鬟誇上天了,我們若不考教一番,那她豈不是把你那些姐姐妹妹都壓下去了!”
蔣老夫人說完,轉頭看向憐心,她眼中帶著幾分審視:“你家二爺詩文極好,他既說你得了他的真傳,那你今日便以此宴會為題做一首詩吧!”
憐心早就做好要獻藝的準備,她對自己的學問極有信心。
可……如今這戲臺子已經搭好了,她更想趁這個機會把另外一個人扯下來!
花容幾次三番與她作對,那今日就叫她來做自己的墊腳石好了!
憐心目光精準地落在了花容身上,她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算計。
“多謝老夫人給奴婢證明自己的機會。不過,奴婢知道另外一人的學問比奴婢更好,不知可否讓她先來,好讓奴婢在後面學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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