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無需你如此血腥。”
謝無妄火熱的視線落在花容飽滿圓潤之處,他大掌探上去輕輕揉捏,說出來的話可算不得高尚:“只需讓我摸摸,看看你這顆心對我算不算火熱。”
謝無妄大掌用力,花容今日一整日未擠的乳汁透過衣衫溢了出來,她俏臉瞬間紅透伸手想要去擋。
可謝無妄另一隻手捉著花容的胳膊輕笑道:“擋什麼?爺今日喝了不少牛乳酒,這會兒也想嚐嚐別的東西配酒是什麼滋味。”
馬車上一番纏綿後,謝無妄抱著花容回到煙竹院,院裡亦是燈火通明。
酒意催著情意,花容根本分不清楚今夜來了幾次,她只知道燭火搖曳,下人進來換了幾次蠟燭。
耳鬢廝磨,一夜繾綣。
次日清晨,花容是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的。
她剛睜眼,徐嬤嬤就站在她的床頭說老夫人要召見她。
花容立刻起身更衣梳洗。
老夫人從大佛寺回來以後還是第一次單獨召見自己,加上昨日將軍府的事,她今日怕是沒那麼容易糊弄過去。
花容跟著許嬤嬤到了榮安堂。
她恭敬地請完禮以後,老夫人並沒有立刻讓她坐下,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花容道。
“昨日在蔣府你倒是出了大風頭。”
老夫人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她放下茶盞:“能做出那樣家國大義的詩,能說出那樣令人動情的話,我倒是不知我們侯府什麼時候出了你這麼有才情的人物。”
花容規規矩矩地跪著,垂首回道:“奴婢跟在三爺身邊這麼久,瞧見三爺在軍營的不易,不過都是有感而發,實在當不得老夫人這般誇讚。”
“奴婢也知道若無三爺和老夫人,奴婢也沒機會在宴席上說那些話。”
花容不遺餘力的吹捧兩個主子,她不卑不亢,面上也沒有恃寵而驕的輕狂。
老夫人看著她這樣知進退,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只是該敲打的還要敲打。
“你有這份才氣和心性是好事,女子多讀書也是好事,只是你要記得你是侯府的人,在外代表的是我們侯府的臉面,斷然不能做影響侯府的事。”
老夫人說完,對旁邊的嬤嬤遞了個眼色。
那嬤嬤立刻躬身退下,不過片刻就端了一碗藥上來。
花容瞧見那還冒著熱氣的深褐色的藥,立馬就知道了這是什麼東西。
每日一喝的避子湯。
以往都送到她床頭來,這次被老夫人親自盯著,估摸是怕她會恃寵而驕吧。
“侯府的規矩,正妻沒有進府之前絕不能有庶子庶女,我知道你性子通透想得明白,這藥你就當著我的面喝了吧。”
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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