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後的是面色鐵青的蔣老夫人,以及滿目悲痛的蔣寰!
蔣老夫人一眼就看到花容,正在雙手按壓自己孫子的胸口,氣的她柺杖重重敲地,聲音因震怒而顫抖,“花容!你…你在對我孫兒做什麼?!”
花容又捏著蔣胤的鼻子,用嘴渡氣,蔣老夫人看到這一幕,愈發臉色發青。
“花容丫頭,老身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害我孫兒,還、還這般凌辱她的屍身!”
蔣老夫人氣急的向前,想要將花容扯起來,但是被謝無妄堵住腳步。
“老夫人,不要打擾她救人。”
“救人?這天下間哪有這樣救人的?”蔣老夫人氣的胸悶氣短,一旁的婆子連忙扶住她的身子。
而蔣大夫人看到蔣胤了無生機的摸樣,身子直接一軟倒在幾個婆子身上。
“大夫人!”
“孩子,我的孩子!”
蔣大夫人嚇得身子都是軟的,別說靠近,現在她就算走一步都沒力氣。
花容聽見這亂糟糟的聲音,只能穩住心神不亂自己的節奏,心裡也不斷祈禱著。
小傢伙,你聽到了嗎,你的母親和祖母多愛你。
你一定要醒來啊!
蔣寰一臉怒意,腰間佩刀瞬間出鞘,不顧一切地衝過去。
“賊人!我殺了你!”
謝無妄橫跨一步,死死扣住了蔣寰持刀的手腕,攔住他。
“慢著。”
“無妄你放手!” 蔣寰不停勸阻,掙扎著想要殺了花容,“她害了我侄子!你還要護著她?”
“她是在救人。”
“我不信!這些士兵都說是她殺的,我就說那個女護衛怎麼會那麼奇怪,原來她在這等著!”
“你說不是她殺的,那她鬼鬼祟祟混入我蔣家護衛隊幹什麼!”
謝無妄啞口無言。
他也不知道花容為何會這樣做,只好換種說辭:“她若真是心思不純之人,又怎麼會在蔣府宴上作出《從軍行》!”
“黃金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能寫出這等熱血家國詩篇的女子,我相信他絕對不會殘害為國捐軀的英烈之後。”
“黃金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這首詩我聽軍營裡的將士說過,沒想到竟是她作的?”
有一個士兵眼神頓時崇拜的看向花容,如今再瞧著她按壓蔣胤的胸膛,倒也沒有之前那麼厭惡了。
蔣寰不肯退讓:“一首詩怎麼能代表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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